“你……你……”
“你還要繼續嗎?”李天心問。
冷月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我輸了。”
他轉身離去,腳步踉蹌,背影落寞。
演武場上,爆發出震天的驚呼聲。
有人震驚,有人興奮,有人恐懼,有人嫉妒。
而李天心,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面色平靜。
他知道,這一戰之后,他在荒院中的地位,將徹底改變。
冷月敗北的消息,如同一場颶風,席卷了整個荒院。
演武場上那一戰,親眼目睹者甚眾。
金紅色的火龍與十丈冰劍碰撞的瞬間,整座演武場的防御陣法都劇烈震顫,地面被沖擊波撕開一道道裂紋。
那種級別的對抗,在荒院的核心弟子中也極為罕見。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冷月全力施展的“冰封萬里”,竟然被李天心一劍破之。
那一劍,名為“焚萬物”。
消息傳開后,荒院中那些原本對李天心懷有敵意的人,紛紛沉默了下來。
連冷月都敗了,他們還能說什么?連冷月都不敢再提“報仇”二字,他們又能做什么?
陸青把自己關在洞府中,三天沒有出門。
韓千山依舊面無表情,但看向李天心的目光中,再也沒有了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趙無極和鐵山還在療傷室中,據說聽到這個消息后,兩人一夜未眠。
而那些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核心弟子,也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剛入門不久卻已經名揚的新人。
蘇言是第一個來找他的。
“李師弟,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蘇言站在紫竹峰上,笑瞇瞇地看著李天心,“冷月那個人,孤傲得很,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擊敗了他,等于打碎了他十幾年的驕傲,他現在估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天心淡淡道:“他只是輸了,又不是死了,調整好心態,他還能變得更強。”
蘇言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你這話,倒是比他的那些朋友說得都通透。”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李天心。
“這是什么?”
“荒院的地圖。”蘇言道,“標注了各個修煉場所的位置,還有一些只有核心弟子才知道的隱秘之處,你剛入門,對荒院還不熟悉,這個對你有用。”
李天心接過玉簡,抱拳道:“多謝蘇師兄。”
蘇言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走出幾步,他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李師弟,你現在是荒院的名人了,但你要記住,名聲越大,盯著你的人越多,有些人,你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你。”
李天心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蘇言說的“有些人”,指的是誰?是排名第三的沈青衣?還是排名第二、正在療傷的君無邪?又或者是那個從未露面的荒子沈蒼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在荒院,他永遠不會缺少對手。
冷月敗北后的第五天,李天心收到了沈青衣的邀請。
邀請很簡單,一枚玉符,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時,紫竹峰頂,一敘。”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甚至連落款都沒有但,李天心知道是誰。
沈青衣。
他想了想,決定赴約。
紫竹峰頂,是整座山峰最高的地方。
站在峰頂,可以俯瞰整片紫竹林,遠處的演武場、藏經閣、長老殿盡收眼底。
李天心到達時,沈青衣已經在了。
他坐在一塊青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茶水冒著熱氣,茶香清雅,在空氣中彌漫。
“坐。”沈青衣指了指對面的青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