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容：
“李天心，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這樣的容器，才配得上我！”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驟然消失！
空間瞬移！
但這一次，李天心捕捉到了他的軌跡。
大成空間法則，在感知空間波動方面的能力，遠超之前，獨孤無情的空間瞬移雖然精妙，但在李天心的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清晰可見。
“左邊。”
李天心沒有轉身，反手一拳轟向左側虛空。
砰——！
拳鋒與獨孤無情的掌印碰撞，兩人同時后退。
獨孤無情的身影在十丈外顯現，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的空間法則……大成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一個四階武尊，不僅掌握了五行融合的本源之力，還將空間法則修煉到了大成之境……李天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天心沒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荒道之力瘋狂運轉，周身灰蒙蒙的光芒越來越濃郁，如同混沌初開時的原始之氣。
“獨孤無情。”他終于開口，聲音平靜如水，“你體內的邪魔，是黃泉引的核心成員吧？”
獨孤無情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聰明。”他點頭，“自我介紹一下——黃泉引，左護法，幽冥。這個身份，夠不夠分量？”
李天心眼神一冷。
黃泉引左護法！難怪能控制獨孤無情這樣的強者。這個邪教組織的底蘊，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
“你們在秘境中的目的，是打開黃泉通道？”李天心問。
幽冥——占據獨孤無情身體的邪魔——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的一員。”
他抬起雙手，周身黃泉之力瘋狂涌動，漆黑的霧氣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纏繞。他的氣息節節攀升，竟然隱隱突破了九階武皇的極限，觸碰到了武圣的門檻！
“黃泉秘法——冥神降臨！”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仿佛有一尊遠古冥神正在降臨人間。獨孤無情的身體開始發生異變，皮膚表面浮現出漆黑的鱗片，雙眼化作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背后凝聚出一對漆黑的骨翼！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真正達到了武圣級別！
雖然不是真正的武圣，但在武圣之下，已是無敵！
李天心的瞳孔微微收縮。
武圣……即便只是半步武圣，也不是現在的他能輕易對付的。
但他沒有退縮。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有底牌。
李天心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神通的名字——鳳擊九天。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中的荒道之力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瘋狂燃燒起來。
灰蒙蒙的力量從他體內涌出，在身后凝聚成一對巨大的、由混沌之氣組成的羽翼。那羽翼不是鳥類的翅膀，而是由無數細小的混沌符文凝聚而成，每一枚符文都在閃爍、流轉、呼吸，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與此同時，他周身燃起了灰蒙蒙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荒道之火，是能夠焚燒一切的歸寂之火。
獨孤無情的臉色終于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