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舉國哀悼的時候,一道緊急奏章突然送入宮中,竟是魏延千里加急送來的告狀奏折。
滿朝文武一看是魏延的奏報,瞬間大驚失色,連忙入宮稟報劉禪。此時吳太后也正在宮中陪著劉禪散心。
劉禪剛緩過來一點,一聽有人謀反,瞬間又慌了神,連忙讓身邊近臣當眾朗讀奏章。
奏章大致意思是:
征西大將軍、南鄭侯魏延惶恐上奏:
自從楊儀接管軍中大權后,野心徹底暴露,居然帶著大軍蓄意謀反。還妄圖劫持丞相的靈柩作亂,甚至打算勾結魏國敵軍、引外敵入侵西川。臣為了保衛蜀國,迫不得已先行燒毀棧道、阻斷道路,帶兵死守關口,阻攔叛軍作亂,特此緊急稟報陛下。
好家伙,明明是魏延自己野心爆棚、燒毀棧道、攔截大軍蓄意謀反,結果被他一頓顛倒黑白,直接把自己包裝成護國忠臣,反倒把正常撤軍的楊儀污蔑成反賊,屬實惡人先告狀,離譜至極。
可憐劉禪剛喪丞相、心神大亂,一下子就被這封顛倒黑白的奏章搞得滿頭霧水、驚疑不定,大殿里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
劉禪坐在龍椅上,腦子嗡嗡的,徹底搞不懂狀況了。他皺著眉頭,一臉納悶地開口分析:“按理說不對啊,魏延可是蜀國頂尖猛將,手里有兵有權,真要是單純對付楊儀幾個人,完全夠用了。好好打仗就行,他犯得著把棧道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堵死所有人的退路嗎?這操作怎么看都不對勁。”
一旁陪著他的吳太后,心思比劉禪縝密多了,看得明明白白,當即開口一針見血拆穿真相:
“哀家記得清清楚楚,先帝在世時就跟我說過。當年丞相第一次見到魏延,就看出他腦后生有反骨,天生野心大、忠誠度低,好幾次都想直接斬了他以絕后患。
只是愛惜他打仗勇猛、戰力能打,軍中能用的猛將不多,才一直心軟留著他、暫且任用。現在倒好,他反手一紙奏折污蔑楊儀謀反,這種話絕對不能信。
你好好想想,楊儀就是個文臣,一輩子舞文弄墨、打理軍務,手上沒什么私心兵權。丞相臨終特意把軍中大事托付給他,足以證明此人穩重靠譜、絕對可用。
咱們要是傻乎乎只聽魏延的一面之詞,錯怪了楊儀一行人,把忠臣逼到絕境,那可就闖大禍了。人家辛辛苦苦帶兵撤退、護送丞相靈柩回國,最后被污蔑謀反,被逼急了真有可能轉頭投奔魏國。這可是自斷臂膀、資敵損己的蠢事!這件事必須慢慢商量、仔細斟酌,千萬不能草率下定論。”
吳太后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瞬間點醒在場所有人,直接戳穿了魏延惡人先告狀的小心思。
滿朝文武立刻圍在一起,七嘴八舌開始商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對錯是非,朝堂瞬間熱鬧起來。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遲遲沒有定論的時候,宮外侍衛快步沖進來緊急稟報:“啟稟陛下!長史楊儀送來加急密奏,十萬火急。”
眾人瞬間精神一振,剛看完魏延的告狀,現在楊儀的奏折就到了,等于兩邊當事人直接線上隔空對線、互撕舉證。劉禪立馬傳令,讓近臣拆開奏折當眾朗讀。
奏折里寫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據:
“臣楊儀惶恐叩首,特此緊急上奏。丞相臨終之際,將全軍大事盡數托付于我。我全程謹遵丞相遺命、恪守規矩,半點不敢擅自改動。按照丞相安排,命魏延率軍斷后,姜維緊隨其后接應,全軍有序撤退。
可魏延全然不顧丞相遺命,恃功自傲、拒不服從軍令。他私自帶著自己的本部兵馬,搶先狂奔趕回漢中,還喪心病狂放火燒毀整條棧道,徹底斷絕大軍歸路。甚至心懷不軌,企圖劫掠丞相靈車,蓄意謀反作亂。
變故突發、事態危急,臣不敢耽擱,特此飛速上奏陛下,稟明全部實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