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郭淮跟曹真倆人頭碰頭蹲在帳篷里,活像兩只偷油的耗子。曹真說:老郭啊,司馬懿那老小子要是獨吞了街亭功勞,咱哥倆臉往哪兒擱?你趕緊帶人馬去搶個山頭!
郭淮拍著胸脯就出發了,路上還跟士兵吹牛皮:等我把街亭揣兜里,回去能讓大家喝三天好酒!
結果跑到半路,探子氣喘吁吁來報:將軍!司馬懿早把街亭啃得骨頭都不剩了!張合正拎著馬謖的破頭盔回來呢!
郭淮氣得把馬鞭甩得響:好你個司馬懿,吃獨食也不喊我!
扭頭就帶人馬撲向列柳城,打算撿個漏勺功。剛到城邊,就撞見王平、魏延、高翔三個人跟喪家犬似的狂奔,郭淮樂了:來得正好,送上門的功勞!
兩邊兵馬剛撞上,就跟混戰起來。魏延的大刀砍缺了口,高翔的長槍戳彎了尖,王平邊打邊罵:郭淮你個老小子,專撿軟柿子捏!
蜀軍士兵餓得眼冒金星,揮刀都跟耍面條似的。魏延瞅見天邊煙塵滾滾,心里咯噔一下:壞了!陽平關要是被端了,咱都得喝西北風!拽著倆難兄難弟撒腿就往陽平關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郭淮追了半截追不上,抹著臉上的血污直得瑟:看見沒?蜀軍被我打得屁滾尿流!雖說沒搶到街亭,這列柳城歸我了,回去夠吹半年牛!
他得意洋洋來到列柳城下喊:開門開門,投降投降!你郭大爺打勝仗回來啦!
話音剛落,城上一聲響,嚇得郭淮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只見城墻地豎起一片旗子,最中間那面大旗寫著平西都督司馬懿。司馬懿慢悠悠從垛口探出頭,靠著欄桿笑得胡子亂顫:哎喲喂,伯濟賢弟,你這腳程跟蝸牛似的,我在城樓上都喝了三壺茶啦!
郭淮抬頭望著城樓上的司馬懿,臉地白了——感情這列柳城早被人家占了!他心里直罵娘:好你個老狐貍,連我這點湯都不讓喝!
趕緊堆起笑臉進城,司馬懿拍著他肩膀說:街亭到手,諸葛亮準保要跑路。你趕緊帶上人馬,連夜去追,別讓他跑了!
郭淮連連點頭,心里卻嘀咕:追個啥呀,功勞都被你搶光了,我就當個跑腿的吧!
一邊想著,一邊又帶人灰溜溜往城外跑,馬蹄子揚起的塵土都透著委屈。
司馬懿正翹著二郎腿,瞧見張合大步流星進來,他一把拽住張合的胳膊,神神秘秘往營帳角落湊:“老張啊,你瞅瞅曹真跟郭淮那倆小心眼兒,生怕我把功勞全揣兜里,這不,跑來搶列柳城了!”
說著還夸張地翻了個大白眼,把胡子都帶得抖了三抖。
“要說這勝仗啊,”他突然拍著胸脯又擺擺手,活像戲臺上的丑角,“我這運氣占了八成!”壓低聲音繼續道:“你想啊,魏延、王平那幫人吃了癟,指定撒丫子往陽平關跑。我要是追著屁股強攻,諸葛亮不得跟躲在暗處的老黃雀似的,‘啪’地給我來個后頸窩?老祖宗兵法早說了‘歸師勿掩,窮寇莫追’,咱可不能當那愣頭青!”
他抓起桌上的樹枝,在沙盤上戳得“咚咚”響:“你帶一半兄弟,從小路繞到箕谷蹲著,就跟村口蹲兔子似的。我呢,帶人去斜谷會會蜀軍。要是他們打不過想溜,別傻乎乎上去硬剛,半道上‘咔嚓’一堵,他們的糧草輜重不就跟白送的似的?”
張合聽得直點頭,領命帶著兵哼著小曲兒就走了。
司馬懿瞅著人走遠,突然下令:“全軍聽令!目標斜谷,直取西城!”他唾沫星子亂飛,指著地圖吼道:“那西城看著破破爛爛,實則是蜀軍的‘大糧倉’!南安、天水、安定三郡的‘嗓子眼’!拿下它,那三個郡還不跟熟透的果子,伸手就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