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諸葛亮這邊,負責埋伏偵察的士兵就像順風耳、千里眼,一探聽到孟獲借兵的消息,撒開腿就往回跑,氣喘吁吁地報告:“丞相,孟獲那家伙借了幾十萬兵,正氣勢洶洶地朝咱們這兒來呢!”
諸葛亮聽了,不但沒慌,反而露出一絲笑容,慢悠悠地說:“我呀,正盼著這些蠻兵都來呢,正好讓他們好好瞧瞧我諸葛亮到底有多大能耐!”
說完,他不緊不慢地坐上那輛小車,還帶著幾百個騎兵,悠哉游哉地出去探路了。
他們走著走著,前面突然出現一條河,這河叫西洱河。河水看著流得慢悠悠的,就跟個散步的老頭似的。可奇怪的是,這河面上一只船或者竹筏都沒有,就跟被人清空了一樣。諸葛亮一看,大手一揮,說:“來人吶,砍樹做筏子,咱渡河!”
士兵們得令,七手八腳地砍了樹,做成筏子往水里一扔。嘿!您猜怎么著?這木頭就跟被水吸住了似的,“咕嚕咕嚕”直接沉下去了。
諸葛亮眉頭一皺,心里犯起了嘀咕:“這可咋整?”扭頭就問旁邊的呂凱:“呂凱啊,你說說,這有啥辦法過河不?”
呂凱撓了撓頭,眼睛一亮,說:“丞相,我聽說西洱河上游有座山,那山上的竹子可多了去了,大的竹子好幾個人都抱不過來呢!咱可以派人去砍竹子,在河上搭個竹橋,不就能讓軍隊過去了嘛。”
諸葛亮一聽,眼睛放光地說:“好主意啊!就這么辦!”
馬上大手一揮,調了三萬人進山砍竹子。這三萬人就砍了幾十萬根竹子,順著水就放下來了。然后在河面比較窄的地方,齊心協力搭起了一座十多丈寬的竹橋。
竹橋搭好后,諸葛亮又開始安排下一步。他把大軍調到河北岸,讓士兵們一字排開扎下營寨。嘿,他還挺會利用地形,把這河當作天然的壕溝,那浮橋就當作營門,再用土堆成城墻,這防御工事做得,那叫一個結實。不僅如此,他又在過了橋的南岸,同樣一字排開扎下三個大營,就像三只張開大口的老虎,等著蠻兵乖乖送上門來呢。
嘿,您瞧瞧這孟獲,憋著一肚子火,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帶著幾十萬蠻兵,氣勢洶洶地就殺過來啦。這隊伍就像一大群蝗蟲,遮天蔽日的。眼瞅著快到西洱河了,孟獲親自領著前面一萬個手拿盾牌和大刀的獠丁,沖到蜀軍前寨,就開始叫陣挑戰,那架勢,恨不得馬上就把蜀軍給生吞活剝了。
這邊呢,諸葛亮一聽外面吵吵嚷嚷的,不慌不忙地穿戴好,頭戴個飄逸的頭巾,身披一件仙氣飄飄的羽衣,手里慢悠悠地搖著那把標志性的羽扇,優哉悠哉地坐上由四匹馬拉的車,在一群將領的前呼后擁下,穩穩當當地出了營寨。
諸葛亮一露面,就瞧見孟獲那副模樣,身上套著犀牛皮做的鎧甲,在太陽底下還反光呢,頭上頂著個朱紅色的頭盔,像個熟透的大番茄。左手緊緊挽著盾牌,右手舉著大刀,騎在一頭紅毛牛上,那牛還時不時地甩甩尾巴,孟獲嘴里跟連珠炮似的,罵罵咧咧個不停。再看他手下那一萬多蠻兵,就跟一群瘋了的野牛,個個揮舞著刀和盾牌,在陣前橫沖直撞,塵土飛揚。
諸葛亮心里琢磨著:“喲呵,這孟獲還來勁了。”
急忙大手一揮,喊道:“快,都退回本寨,把寨門四面緊緊關上,誰都不許出去迎戰!”
那些蠻兵一看蜀軍不出來,更來勁了,一個個把上衣一脫,光著膀子,赤著身子,像一群沒了韁繩的野馬,一直沖到寨門前,大聲叫罵,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冒。
這可把蜀將們給氣得夠嗆,一個個火冒三丈,臉漲得跟紅布似的,紛紛跑到諸葛亮面前,把拳頭捏得“咔咔”響,氣呼呼地說:“丞相,我們實在忍不了啦!愿意出寨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非得把這幫家伙打得屁滾尿流不可!”
諸葛亮卻不緊不慢地搖搖頭,說:“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