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吩咐手下:“去,弄點好酒好菜來,好好犒勞犒勞他們。”
吃完喝完,孔明又讓人把他們送到邊界,大手一揮:“走吧,回你們營寨去。”
這邊剛把雍闿的人放走,孔明又喊:“把高定的人帶過來。”高定的手下很快就被帶到跟前。孔明問:“你們到底是誰的部下?”
這些人倒也老實,回答說:“我們確實是高定將軍的部下。”
孔明點點頭,也免了他們的死罪,又給他們酒食吃。這時候,孔明故意提高了嗓門,大聲說:“你們知道嗎?雍闿今天派人來投降了,說要把你們主公高定和朱褒的腦袋砍下來,當作給我的見面禮,我聽著都不忍心吶。你們既然是高定的部下,我就放你們回去。回去告訴你們主公,可別再跟著雍闿瞎折騰了,要是再反叛,下次被抓住,我可就不客氣了,絕對不會輕饒!”
這些人一聽,嚇得一哆嗦,趕緊磕頭拜謝,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
話說那些被孔明放走的高定手下,一路小跑回了自家營寨。一進寨門,就火急火燎地去找高定。見到高定后,他們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在孔明那兒經歷的事兒,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高定聽著聽著,心里直犯嘀咕:“這孔明葫蘆里到底賣的啥藥啊?咋對咱們人這么好,還放了雍闿的人,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思來想去,他決定偷偷派人去雍闿的營寨摸摸底。
嘿,你說巧不巧,派去的人剛到雍闿營寨附近,就碰到了那些和自己人一起被孔明放走的雍闿手下。這幫人正聚在一起,熱火朝天地講著孔明怎么怎么仁義呢。聽他們那意思,孔明不僅沒為難他們,還好吃好喝招待,這可把雍闿的手下說得心動了,好多人都尋思著要不干脆歸順高定得了。
盡管聽到這消息,可高定心里還是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不踏實。他琢磨著,這事兒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啊,得再去孔明那兒探探虛實。于是,他又挑了個精明的手下,叮囑道:“你給我小心點,去孔明營寨里好好打探打探,看看他們到底在搞啥鬼。”
這倒霉蛋剛摸到孔明營寨附近,還沒來得及施展“身手”呢,就被孔明提前設下的伏兵像拎小雞一樣給抓住了。很快,這士兵就被押到了孔明面前。
孔明心里早就知道咋回事兒,可臉上卻裝得一本正經,故意把他當成雍闿的人,把他叫進營帳,板著臉,嚴肅地問:“你們元帥之前都跟我約好了,要把高定和朱褒的腦袋給我送來,咋到現在還沒動靜呢?這日期都耽誤了!你瞧瞧你,辦事這么不靠譜,還想當間諜?就你這樣還能干成啥事兒!”
那士兵被問得一臉懵圈,心里害怕得直打鼓,根本不知道咋回答,只能含含糊糊地“嗯啊”兩聲應付著。
孔明也沒繼續為難他,反而笑著說:“算了算了,看你也不容易。”
還讓人端來酒食,招待這士兵。吃飽喝足后,孔明又拿出一封寫好的密信,遞給這士兵,一本正經地說:“你趕緊把這封信帶回去給雍闿,讓他麻溜兒地動手,可別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大事兒!”
這士兵得了信,以為孔明真把他當成自己人了,心里那個感激啊,千恩萬謝后,撒腿就跑。回到營寨,他氣喘吁吁地見到高定,趕緊把孔明的信呈上,還把在孔明那兒的事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什么孔明對雍闿的計劃特別上心啦,還催著趕緊動手之類的。
高定看完信,那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氣得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在原地暴跳如雷,大聲罵道:“我高定一直拿他雍闿當兄弟,真心實意對他,他倒好,居然想害我!這也太不地道了,簡直天理難容!”
罵完,他馬上喊:“來人吶,快去把鄂煥給我叫來,我得跟他合計合計這事兒咋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