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一聽,趕忙跪地謝恩。
曹丕又看向華歆,笑著說:“華歆,相國的位子就歸你啦!”
華歆那叫一個激動,差點沒蹦起來,趕緊磕頭領命。
輪到王朗,曹丕說:“王朗,你就當御史大夫吧。”王朗也歡歡喜喜地謝過曹丕。
這三位可算是得了大好處,下面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也都跟著沾光,不是升職,就是得了賞賜,滿臉喜氣洋洋。
忙完這些,曹丕又想起了老爹曹操。他給死去的曹操定了個謚號,叫“武王”,還把曹操葬在了鄴郡的高陵。葬完老爹,曹丕腦袋一轉,就想到了于禁,心里琢磨著:“嘿,于禁這小子,當年那事兒可真不光彩,得給他找點事兒干。”
于是,他就命令于禁去負責曹操陵墓的相關事務。
于禁接到命令,心里“咯噔”一下,雖說不太樂意,但也不敢違抗啊,只好硬著頭皮,馬不停蹄地跑到了陵墓那兒。
一走進陵屋,于禁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白色墻壁上的一幅畫給吸引住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畫的竟然是關云長水淹七軍,把他給活捉的場景。只見畫里的關云長,那叫一個威風八面,坐在上頭,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仿佛在說:“小子,你今天可落在我手里了!”
旁邊的龐德,滿臉怒容,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好像在喊:“我龐德就算死,也不會投降!”
再看看畫里的自己,正趴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那可憐巴巴哀求饒命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于禁這才反應過來,心里頭那叫一個透亮:“哎呀媽呀,曹丕這是故意整我呢!他肯定是一直因為我當年兵敗被抓,沒能拼死一戰,還投降了敵人,后來又灰溜溜地跑回來,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呀。所以才事先讓人在這陵屋的墻壁上畫了這么一幅畫,故意讓我來這兒看到,好羞辱我呢!”
于禁看著這幅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就像被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他又羞又氣,心里頭像堵了一塊大石頭,這股窩囊氣怎么都散不出去。他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咯咯”響,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把這幅畫給撕了。
就這么憋著氣,沒過多久,于禁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腦袋也開始嗡嗡作響。這股氣在他心里越積越多,終于把他給氣病倒了。躺在床上的于禁,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幅羞辱他的畫。他越想越難受,病情也越來越嚴重。沒過多長時間,于禁就這么含恨去世了,帶著一肚子的憋屈離開了這個世界。
曹丕剛美滋滋地坐上王位,這朝堂上的事兒就跟走馬燈似的一樁接著一樁。這不,華歆像只急著報信的小耗子,匆匆忙忙跑到曹丕跟前,臉上那表情,就跟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似的。
華歆弓著腰,滿臉討好地說:“大王啊,您可不知道,鄢陵侯曹彰可老實了,乖乖把軍隊交接完,回自己地盤去了。可臨淄侯曹植和蕭懷侯曹熊,這倆可太不像話啦!先王去世這么大的事兒,他們居然連面都不露,不來奔喪啊。您想啊,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必須得治治他們的罪,不然以后這規矩還怎么立呀!”
曹丕一聽,原本還笑瞇瞇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眉頭擰成了個“川”字,心里琢磨著:“哼,這倆小子,真是不給我面子!”
他越想越氣,大手一揮,說道:“你說得對!馬上派兩個使者,給我分別去這倆家伙那兒問罪,看他們怎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