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再把目光轉到曹丕這兒,他一聽到老爹去世的消息,好家伙,那眼淚就跟開閘的水龍頭,止都止不住,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哭完了,還不忘帶著大大小小的官員,出城十里地,一個個跟兵馬俑似的,整整齊齊趴在路邊,就等著迎接老爹的靈柩進城。好不容易把靈柩迎進了城,停放在偏殿,官員們又集體換上喪服,烏泱泱地聚集在殿上,繼續哭天喊地。
就在這哭聲震天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嗖”地一下站了出來,大聲喊道:“我說世子啊,您先憋會兒哭,咱得趕緊合計合計大事兒啊!”
眾人一聽,這誰呀,扭頭一瞧,原來是中庶子司馬孚。司馬孚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你們想啊,魏王這一走,消息一傳開,整個天下都跟地震了似的。這時候要是不趕緊立個新王,大家伙兒的心都得懸在嗓子眼兒,天下還不得亂成一鍋粥啊。所以啊,咱別光在這兒哭哭啼啼的,得干點正事兒!”
大臣們聽了,紛紛點頭,可又有人犯起了嘀咕:“話是這么說沒錯,世子繼位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沒有皇帝的詔書命令,咱就這么讓世子繼位,這事兒傳出去,不得讓人說閑話呀,這能行嘛?”
這時候,兵部尚書陳矯不干了,只見他眼睛一瞪,“噌”地一下拔出寶劍,二話不說,“唰”地割下自己的袍袖,那動作快得,就跟切菜似的。割完袍袖,喊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兒磨磨唧唧的!今天必須得讓世子繼位!哪個要是敢有不同意見,就跟這袍袖一樣,沒商量!”
這一嗓子喊出去,嚇得百官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吭聲了。
就在大家都安靜下來的時候,突然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喊道:“不好啦!華歆從許昌騎著快馬,風風火火地趕過來啦!”
眾人一聽,都嚇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這華歆這個時候來,是要干啥呀?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華歆就跟一陣風似的,“呼”地一下沖了進來。眾人趕緊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問:“華大人,您這急匆匆趕來,所為何事啊?”
華歆喘了口氣,說道:“哎呀,你們還在這兒磨蹭啥呢?現在魏王去世了,天下都亂成一團糟了,怎么還不趕緊請世子繼位呢?這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出啥亂子呢!”
官員們一聽,趕緊解釋道:“華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我們也想讓世子早點繼位,可皇帝的詔書一直沒下來,我們這不是正打算按照王后卞氏的旨意,先立世子為王嘛。”
華歆聽了,嘴角一揚,得意地說:“哈哈,你們就別操心啦!我早就從漢朝皇帝那兒拿到詔書了!”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然后瞬間歡呼雀躍起來,紛紛鼓掌祝賀。
華歆見大家這么高興,心里那叫一個美啊。他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詔書,跟個主持人似的,一本正經地開始宣讀。嘿,你猜怎么著?原來這華歆一直以來都使勁兒討好魏國,這份詔書就是他自己起草的,然后像個惡霸似的,逼著漢獻帝同意。漢獻帝那時候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沒辦法,只能乖乖聽從。所以這詔書一下來,就封曹丕為魏王、丞相、冀州牧。
曹丕呢,那也是毫不含糊,當天就美滋滋地登上了王位,坐在那兒,接受大小官員們跟磕頭蟲似的,一個接一個地跪拜行禮。這一場王位交接的大戲,就這么熱熱鬧鬧地落下了帷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