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像燈籠一樣大,滿臉都是驚訝神色,嘴巴張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說道:“公明啊,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咋能說出這種話來呢?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因為這點芝麻大的事兒,就能跟我翻臉不認人了?你可太讓我驚掉下巴了。”
關羽心里那叫一個難過加氣憤,就像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在背后捅了一刀,怎么也想不通徐晃為啥會突然變成這樣。
徐晃咬了咬牙,臉繃得像塊石頭,一臉嚴肅地說:“今天這可不是咱們私下里喝小酒扯閑篇的事兒了,這可是關系到國家命運的大事啊!我雖然心里還惦記著和您的交情,可在這大是大非面前,我可不能像個沒原則的糊涂蟲一樣,因為私人感情就把公事給扔一邊了。我得對國家負責任呀,不然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嘛!”
說完這話,徐晃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像鉗子一樣緊緊握住大斧,高高舉起,大喊一聲,跟瘋了似的,揮舞著大斧,直接朝著關羽氣勢洶洶地殺了過去,看著就怪嚇人的,仿佛要把關羽一口吞了似的。
關公瞬間眉毛高高挑起,心里那火苗子“噌”地就躥起來了:“嘿,好你個徐晃,無情無義。”
然后揮舞著青龍偃月刀就像一陣旋風似的沖了上去。
刀光劍影閃得人眼花繚亂,不知不覺就過了八十多回合。關公一邊打一邊心里犯嘀咕:“哎呀媽呀,這胳膊受傷了就是不得勁,每揮一下這刀,就像有小螞蟻在傷口里啃骨頭,疼得我直冒冷汗,這力氣也跟沙漏里的沙子似的,越來越少。”
關平在旁邊看著,心里急得直跺腳,眼睛緊緊盯著關公,心里想:“老爸這受傷的身體可經不起這么折騰,再這么下去,非得被人揍成豬頭不可,我得趕緊想辦法。”
于是,他一個箭步沖過去,抓起銅鑼,使出吃奶的勁兒敲起來。那鑼聲“哐哐哐”地響,震得人耳朵都快聾了。關公一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兒子在喊自己回家吃飯呢,哦不,是撤退,他也不含糊,立馬掉轉馬頭,那動作快得像閃電,朝著自家營寨就飛奔而去,屁股后面揚起一片塵土。
剛回到營寨,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潤潤嗓子,就聽到外面像炸了鍋一樣,喊殺聲震得地都在顫抖。關公心里一驚,這是咋回事啊?趕緊派了個機靈的小兵去瞅瞅。不一會兒,小兵回來報告,說是樊城的曹仁那家伙,聽說曹操的救兵來了,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大軍殺出城來,和徐晃那家伙湊一塊兒,兩邊夾擊,荊州的兄弟們都被打蒙了,跟沒頭的蒼蠅似的到處亂跑。
關公趕緊大喊一聲:“兄弟們,別慌,跟著我往襄江上游跑,那里安全!”
眾將領也回過神來,一個個緊緊跟著關公,生怕跟丟了。他們在前面跑,后面魏國的士兵就像一群惡狼追著一群小綿羊,喊殺聲越來越近,好像都能感覺到他們呼出的熱氣了。關公咬著牙,手里的馬鞭都快揮斷了,心里念叨著:“赤兔啊赤兔,就靠你了,跑快點,不然咱們都得完蛋。”
赤兔馬好像聽懂了關公的話,四蹄跑得跟風火輪似的,“嗖”的一下就到了襄江邊上,關公本想著到襄陽去歇歇腳,吃頓好的。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飛奔而來,馬上的士兵臉都嚇白了,還沒等馬站穩,就喊:“將軍啊,出大事啦!荊州被呂蒙那小子偷偷摸摸給搶走了,您的老婆孩子都被關起來了,這可咋辦啊?”
關公一聽,感覺像有一百個大錘子同時砸在腦袋上,腦袋里“嗡嗡”響,一片空白,心里想:“哎呀,我的荊州啊,我的小心肝啊,這是我的老本啊,襄陽肯定也不能去了,去了就是自投羅網,我可不想被人甕中捉鱉。”于是,他大手一揮,帶著士兵們朝著公安的方向跑去。
跑著跑著,又有個探馬跑過來,哭喪著臉說:“將軍,公安的傅士仁那家伙投降東吳了!”關公一聽,頭發都豎起來了,眼睛里好像要噴出火來,大罵道:“傅士仁,你這個不要臉的叛徒,我平時對你不薄啊,你居然背叛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啊!”心里的憤怒就像火山爆發一樣。
還沒等關公消消氣呢,負責催糧草的士兵又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眼淚汪汪地說:“將軍啊,傅士仁那壞蛋跑去南郡了,把您派去的使者給咔嚓了,還把糜芳那家伙也拉下水,一起投降東吳了。”
關公一聽,只覺得一股熱血直往腦袋上沖,心里的憤怒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最后“砰”的一聲,好像要把胸膛都撐破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右臂的傷口,那傷口本來都快好了,這一下,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噗”的一聲裂開了,血像噴泉一樣涌出來。關公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像個斷了線的風箏,“撲通”一聲就昏死在地上了,周圍的士兵都慌了神,大喊著:“將軍,將軍,您醒醒啊!”
眾將領圍著關公一通忙活,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風的,好不容易把關公從昏迷里給弄醒了。關公那眼睛就慢悠悠地睜開,腦袋稍微一歪,瞅著司馬王甫,跟個受氣包似的長嘆一聲:“王甫哇,我這心里那叫一個難受哇。之前你苦口婆心地勸我,我呢,根本沒當回事兒。你瞅瞅現在這爛攤子,我這腸子都悔青了。”
關公吧唧了兩下嘴,像是突然想起啥要命的事兒,急火火地問:“對了,長江上下游都安排了人守著烽火臺呢,按道理說,一有風吹草動就得點火報信啊,咋現在跟個悶葫蘆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難不成那些人都睡大覺去了?”
這時候,一個探馬跟屁股著火了似的,“嗖”地沖進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呼哧呼哧直喘氣,大聲報告:“將軍吶,末將剛查明白了。那呂蒙簡直就是個成精的老狐貍,賊狡猾。他讓那些水手都穿上白花花的衣服,偽裝成做小買賣的客商,大搖大擺地就渡江了。那些商船里哇,都藏著滿滿的精兵。他們趁著咱們的人沒防備,偷偷摸摸靠近烽火臺,一下子就把咱們守臺的士卒給逮住了。所以哇,根本就沒人能點火報警,這可太坑人啦!”
關公一聽,臉“唰”地一下變得比白紙還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猛地站起身來,來回亂轉,嘴里還念念有詞:“我咋就這么糊涂呢?跟個瞎了眼的老蝙蝠似的,被這奸賊算計得死死的。我關羽在江湖上混了這么久,一直都是響當當的,現在倒好,荊州丟了,我大哥還指望著我光宗耀祖呢,我這……我哪還有臉去見他呀?我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說著,關公抬起腳,“咚”的一聲狠狠跺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