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那“夢中殺人”的戲可真是演得一絕,把周圍那些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一個個都深信不疑。他們議論紛紛:“丞相這是太累啦,你看這,做夢都不安生呢,還殺人,真是可憐吶。”
可楊修那是誰呀?曹操那點小把戲,就像透明的一樣,被他一眼就看穿啦!
到了給那個倒霉的近侍下葬的時候,那場面真是要多凄慘有多凄慘。楊修站在一旁,看著那具冷冰冰的尸體,忍不住伸出手指著它。
長嘆一聲,慢悠悠地說道:“丞相可不是在夢里殺人吶,是你這個傻小子啊,你才是在夢里呢!你就像個沒睡醒的糊涂蟲,一點兒都沒看透丞相的心思,這下可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把小命給丟啦,唉,真是太冤啦!”
這話說出去,一下子就傳到了曹操的耳朵里。曹操一聽,那臉“唰”的一下就綠了:“好你個楊修,就你能!就你聰明!老是拆我的臺,每次都來搗亂,你可真是越來越讓我討厭啦,就像個甩不掉的臭蒼蠅!”
再說說曹操的三兒子曹植吧,那可是個十足的愛才之人,對楊修的才華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就差沒給楊修立個牌子天天拜。他經常把楊修請到自己的住處,兩人一湊到一塊兒啊,那可就不得了,一聊起來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根本停不下來,常常是通宵達旦。
他們一會兒談詩詞歌賦,一會兒又聊兵法謀略,說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那感覺,簡直比神仙還暢快呢。
曹操呢,在那邊心里正琢磨著立世子這檔子大事呢,就把大臣們都叫過來,商量來商量去。最后啊,曹操眼睛一亮,覺得曹植這孩子挺有才華的,于是就有了立曹植為世子的想法。
可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知怎么地就被曹丕知道了。曹丕一聽急得在那兒團團轉:“這可咋辦呢?這要是曹植當了世子,我可就啥都沒了,不行,我得找人商量商量。”
想來想去,他決定偷偷地派人去請朝歌長吳質到自己的內府來。這事兒可不能讓人發現,曹丕讓人找了一個大竹筐。然后把吳質藏在里面,還特別叮囑手下人:“你們聽好了啊,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這里面裝的是絹布,要是說錯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手下人聽了,點點頭,抬著竹筐就小心翼翼地往府里走。
可這事兒還是沒逃過楊修的眼睛。楊修發現這個秘密的時候,就跑去告訴曹操:“丞相,丞相,我可發現了個天大的秘密,曹丕那家伙把朝歌長吳質偷偷藏在竹筐里,正往府里運呢,這肯定是在謀劃什么壞事兒呢,您可得小心啊!”
曹操一聽,眉頭一皺,心里想:“這還得了?這曹丕想干啥?造反嗎?”
他馬上就派人到曹丕的府門口悄悄地盯著。
曹丕呢,正在府里和吳質商量得熱火朝天呢,突然聽到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告:“公子,不好啦!有人在門口監視呢。”
曹丕嚇得臉色煞白,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慌慌張張地對吳質說:“這可怎么辦啊?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可就死定啦,我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吳質倒是很鎮定,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笑著說:“別擔心,公子。咱們來個將計就計。明天啊,你還用大竹筐裝著絹布再運進來,他們肯定會以為這次也和上次一樣,就不會懷疑啦,嘿嘿,咱們就這么辦。”
第二天,曹丕就按照吳質說的做了,讓手下人抬著裝滿絹布的大竹筐,大搖大擺地往府里走,那架勢就像在說:“看,我啥壞事兒也沒干,就是運絹布呢!”
曹操派來的使者看到了,馬上上去搜查。打開竹筐一看,里面果然全是絹布,白花花的一片。使者撓撓頭,心想:“看來是我們多疑了。”
然后就回去向曹操報告了。曹操一聽,心里就犯嘀咕了:“難道是楊修在故意誣陷曹丕?這個楊修,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老是給我搗亂。”
從這以后,曹操對楊修那是更加厭惡了,就像聞到了臭襪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