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在山谷里“轟隆隆”地回蕩,感覺山谷都要被震塌了。張合一聽,嚇得魂都快飛了:“我的老天爺啊,怎么又是個這么厲害的角色啊!我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吧!”
他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就像個白紙人似的,冷汗就像下雨一樣,“嘩嘩”地直冒。他再也顧不上別的了,帶著那些敗軍就像瘋了一樣朝著定軍山方向狂奔,他心里還在想:“我媽咋不多生我兩條腿呢,現在可真是要命啊!”
跑著跑著,張合就看見前面又有一支軍隊過來了,他又緊張起來了,心里想:“完了完了,難道又有埋伏?我今天不會就交代在這兒了吧?”
等走近了一看,原來是杜襲。杜襲滿臉焦急地對張合說:“將軍,不好啦!這下可出大事啦!現在定軍山已經被劉封、孟達那倆家伙給奪走啦!”
張合一聽,又驚又怒,像個泄氣的皮球:“我去,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我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咋的?這倒霉事兒怎么都讓我趕上了呢?真是倒霉到家啦!”
沒辦法,張合和杜襲一合計,只好帶著這些殘兵敗將跑到漢水去扎營了。張合一邊擦著額頭豆大的汗珠,一邊氣喘吁吁地對杜襲說:“你趕緊的,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向魏王報告這里的情況,要是晚了,咱們可都得玩兒完,腦袋都得搬家啊!”
再說說曹操那邊,他正在營帳里美滋滋地等著前方傳來的好消息呢,心里還在想:“夏侯淵這小子肯定能打個大勝仗回來,到時候我可得好好犒勞犒勞他。”
突然,一個士兵像個沒頭的螞蚱一樣,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哭著喊:“魏王,不好了,夏侯將軍……夏侯將軍他被黃忠給殺了!”
曹操一聽,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在那兒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就像個木頭人似的。過了一會兒,他“哇”的一聲,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那眼淚鼻涕啊,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糊了一臉。
他邊哭邊喊:“淵弟啊,是我害了你啊!我怎么就沒保護好你呢?”
哭了好一會兒,他才像突然被人敲了一下腦袋似的,想起管輅之前說的那些話。
曹操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著,一邊念叨:“原來‘三八縱橫’,說的就是建安二十四年啊,我怎么就沒琢磨透呢?‘黃豬遇虎’,不就是己亥年正月嘛,我當時怎么就沒當回事兒呢?‘定軍之南’,這不就是定軍山的南邊嘛,這么明顯我都沒明白。‘傷折一股’,淵弟和我那可是情同手足啊,就像我的親兄弟一樣,這是老天爺在暗示我他有危險啊!我真是個糊涂蛋,我怎么就沒早點明白呢?我真是后悔死了!”
曹操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后悔,心里就像被一把刀絞來絞去一樣,難受得要命。他好不容易緩了緩神,喊來身邊的人,大聲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把管輅給我找來,我要當面問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些人一聽,趕緊領了命就去找,可是找了半天,哪里還有管輅的影子啊?,消失得無影無蹤,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