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把曹操的信從頭到尾、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幾遍,馬上就有主意了,高高興興地把使者打發走,然后就跑去找張合,那興奮勁兒,就像打了十針雞血。
“老張啊,你可知道?”夏侯淵一把拉過張合,眼睛瞪得老大,滿臉放光地說,“現在魏王帶著一大幫子人在南鄭駐扎呢,看樣子是要和劉備那家伙狠狠地干上一架啦!你再看看咱們,在這定軍山守了這么久,就像兩只冬眠的蛤蟆似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可不行啊,咱們要是一直這樣,啥功勞都撈不著,還怎么在軍中混呢?我已經決定啦,明天我就出去打仗,我非得把黃忠那老家伙活捉回來不可。要是能把他逮著,那可就像釣到了一條大魚,咱們就能立大功啦,說不定魏王還會給我們升官發財呢!”
張合一聽,很不看好夏侯惇的主意,他著急地說:“老夏侯啊,你可不能小瞧黃忠那家伙。他可不是好惹的,那可是有勇有謀的主兒,就像一只狡猾的老狐貍。而且啊,他身邊還有個法正呢,那法正就天天給他出主意,這兩人湊一塊兒,就像一頭兇猛的老虎又長了翅膀,厲害得不得了啊!你再看看咱們這兒的地形,這山路那叫一個險峻,就像老天爺專門給咱們設的保護罩一樣,這種地方就適合老老實實地守著。咱們要是貿然出去打仗,那風險可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啊!”
夏侯淵一聽這話,一臉嫌棄地看著張合,大聲嚷嚷道:“老張,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要是這次打仗,功勞都被別人搶走了,咱倆就像兩只斗敗的公雞一樣,還有什么臉面去見魏王啊?到時候,別人都在那兒領獎受賞,又是升官又是發財的,就咱倆傻乎乎地站在旁邊,啥都沒有,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這事兒你別管我了,你就好好地守著這山,我去出戰。哼,我就不信我搞不定黃忠那家伙。”
說完,夏侯淵像個大喇叭似的,提高了嗓門,大聲下令:“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我就問一句,有誰敢出去巡邏引誘敵人?”
夏侯尚一聽,就像屁股被彈簧彈起來一樣,“噌”地一下就站了出來,胸脯挺得高高的,大聲喊道:“將軍,我愿意去!我可不怕那些敵人,他們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夏侯淵看著夏侯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他走過去把夏侯尚拉到一邊,就像兩個小孩子在說悄悄話一樣,小聲地說:“你出去的時候,如果和黃忠那老家伙交戰,你可千萬要記住了,只許輸,不許贏。我啊,有一個超級絕妙的好計策,你可得聽仔細了。等你和黃忠打起來的時候,你就故意裝作很菜的樣子,就像個剛上戰場的新兵蛋子,破綻百出,讓他覺得你很好對付。然后呢,你就一邊打一邊往后退,就像在和他玩捉迷藏一樣,把他們引到咱們事先設好的埋伏圈里。到時候,嘿嘿,咱們就像抓小雞一樣,把他們一網打盡,來個甕中捉鱉,這功勞可就到手啦!”
夏侯尚一邊聽一邊不停地點頭,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那眼神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
他激動地大聲回答:“是,將軍!我完全明白啦!您就瞧好吧!”
說完,夏侯尚就領了命令,帶著三千士兵,昂首闊步地離開定軍山大營,朝著前方大步走去。那感覺,就好像勝利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誰都別想搶走。
嘿,您瞧啊!黃忠和法正領著一大幫子兵在定軍山口都駐扎好些日子了。這黃忠呢,可是個急脾氣,就像炮仗似的,一點就著。他呀,一心就想著立個大功,光宗耀祖呢!這不,好幾次帶著兵跑到夏侯淵的營地前面去叫陣。
那大嗓門一喊起來,就跟打雷似的:“夏侯淵,你個膽小如鼠的家伙,有能耐你就出來,咱倆大戰三百回合,別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營寨里不出來呀!”
可那夏侯淵呢,就跟沒聽見似的,硬是堅守在營寨里,紋絲不動,可把黃忠給氣得夠嗆。
黃忠在營帳里那是走來走去的,都快把地給磨平了。他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這可咋整啊?這個夏侯淵死活不出來,難道我們就得在這兒干耗著?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說著,他扭頭看向法正,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在求救似的,問:“先生啊,您說說,咱們要不要主動進攻啊?再這么等下去,我都要長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