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注意一定,立刻派人去告訴曹洪。曹洪接到消息后,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敲了一悶棍。他心里想:“我的媽呀,這可真是火燒眉毛啦!”
連晚飯都顧不上吃,那飯還在桌上冒著熱氣呢,就像在喊他:“快來吃我呀!”
可曹洪哪有心思,他一個箭步沖出去,騎上快馬,揚起一陣塵土就出發了。
這一路上啊,曹洪心急如焚,他不停地用馬鞭抽打著馬屁股,嘴里喊著:“駕!駕!你這懶馬,跑快點兒!”
那馬都被抽得“咴咴”直叫,好像在說:“我已經很快啦,你別抽啦!”
曹洪心里就一個念頭:“這可關系到漢中的存亡啊,要是晚了,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必須盡快告知魏王,一秒都不能耽擱。”
曹洪一路風馳電掣,中途還換了幾匹馬,終于趕到了許昌。他可顧不上休息,就像屁股著了火似的,直奔曹操的府邸。一路上,那風在他耳邊呼呼作響,就像在喊:“快點!快點!”
到了曹操府邸,曹洪瞧見曹操,“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那動靜大得就像有人扔了個大石頭。他大口喘著粗氣,那喘氣聲就像破風箱似的,上氣不接下氣地急忙稟報:“魏王,大事不好啦!天蕩山那地兒失守啦,夏侯德、韓浩都戰死啦,就像倆蠟燭,說滅就滅了。劉備那家伙正親自領著大隊人馬朝著漢中奔去呢,這情況就跟房子著火還遇上地震似的,危急萬分啊!”
曹操本來還優哉游哉地坐著呢,一聽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就像突然見了鬼一樣。心里“轟”的一下,就像有顆炸彈爆炸了,又像是晴天突然來了個霹靂,整個人都懵了。他在椅子上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就像個木頭人似的,才緩過神來。然后就像火燒屁股一樣,急忙派人去召集文武官員。
官員們接到消息,一個個急匆匆地趕來,那腳步亂得就像一群受驚的鴨子。曹操神色凝重得就像天要塌下來了,把情況一說,眾人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候,長史劉曄站了出來,一臉嚴肅得像個老學究,說道:“大王啊,您可得知道,漢中這地兒可太重要啦,就像咱們的命根子一樣。要是漢中丟了,中原就像被推倒的秧苗一樣,得引起一堆麻煩事兒呢。大王,您這次可不能怕辛苦,必須得親自去征討啊!只有您親自出馬,就像定海神針一樣,才能穩住這亂成一鍋粥的局勢。”
曹操聽了,那叫一個懊悔不已啊,就像丟了寶貝似的。他不停地用拳頭捶著桌子,“砰砰砰”的,邊捶邊自責地說:“唉,我真是后悔死啦!當時要是聽了你的話,哪能鬧到現在這個糟糕透頂的地步啊,我真是糊涂啊!”
說完,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就像把心里的郁悶全吐出來了,眼神里滿是懊惱,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不過呢,曹操畢竟是曹操,他可不會真的哭鼻子,他馬上振作起來,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急忙傳令下去,那聲音大得就像打雷:“快快給我集結四十萬大軍,準備親自出征!”
建安二十三年秋季七月這個時候啊,氣氛緊張得就像那馬上要斷裂的弓弦,“吱吱”作響,一場大戰就像暴風雨一樣,似乎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曹操心里暗暗發誓:“這次我可一定要在漢中狠狠的扇劉備幾個大耳光,絕不能讓劉備那家伙得逞,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