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親自率領大軍再次進入漢中。不過曹操心里還是有點不踏實,又讓管輅占卜一下。管輅慢悠悠地說:“大王您可不能輕舉妄動呀,來年春天許都一定會有火災。”
曹操想起管輅之前說的話多次應驗,心里也有點發毛了。“哎呀,這可不能亂來。”
所以曹操不敢輕易行動,就留在鄴郡。
曹操心里琢磨著:“得安排點人去守著其他地方。”于是他派曹洪帶領五萬兵馬,去幫助夏侯淵、張合一同守衛東川。
又派夏侯惇帶領三萬兵馬,在許都來回巡邏警戒,以防意外發生。
曹操還讓長史王必統領御林軍馬。
這時候,主簿司馬懿站出來說:“大王呀,王必這家伙喜歡喝酒,性格又寬厚,恐怕不能勝任這個職位喲。”
曹操擺擺手,像個老學究似的:“你不懂,王必那可是我在披荊斬棘歷經艱難的時候一直跟著我的人,忠誠而且勤勉,心如鐵石,最適合擔當這個職位了。”
于是曹操就委派王必統領御林軍馬,讓他駐扎在許都東華門外。
王必心里也暗暗發誓:“大王這么信任我,我一定好好干,可不能掉鏈子。”
那個時候呢,有這么一個人,姓耿,大名兒叫耿紀,字呢,是季行,是洛陽那地兒的人。這家伙以前在丞相府當差,嘿,后來一步步往上爬,升成了侍中少府。他跟那個司直韋晃呀,關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鐵得跟啥似的。
這兩人有一天瞅見曹操被進封為王爵,出入的時候還用上了天子的車駕服飾,肺都氣炸了。耿紀撇著嘴嘟囔:“哼,曹操這家伙也太過分了吧。這還得了?”
當時呢,正好是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耿紀和韋晃就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地湊到一塊兒秘密商議。耿紀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你瞅瞅這曹操,這家伙越來越壞了。照這樣下去,將來肯定得干出篡位叛逆的事兒。咱可是漢朝的臣子呀,咋能和壞人一起干壞事呢?”
韋晃趕緊點點頭,接著說:“嘿,我有一個心腹之人,姓金,叫金袆。這家伙那可是漢朝丞相金日?的后代呢。他一直以來呀,就有討伐曹操的心思。而且呀,他和王必關系還特別好。要是能把他拉過來一起謀劃,那大事肯定就能成啦。”
耿紀有點懷疑地撓撓頭,說:“他既然和王必交情那么深厚,難道肯和我們一起謀劃嗎?不會把咱給賣了吧?”
韋晃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哎呀,咱先去勸說他,看看情況咋樣唄。說不定有戲呢。”
于是呢,兩個人就一同來到了金袆的家中。一路上兩人還心里直打鼓呢。“也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答應咱。”
嘿喲,金袆把他們迎接到后堂,客客氣氣地讓他們坐下。韋晃趕緊開口說:“德偉呀,你看你和王長史關系那么好。我們兩個人呢,特意跑這兒來請求你幫忙呢。”
金袆一臉懵圈,疑惑地問:“你們要求啥事兒呀?”
韋晃舔舔嘴唇,眼珠子轉了轉,說:“哎呀呀,我們聽說魏王早晚要接受禪讓,登上皇帝大位呢。到那時候呀,你和王長史肯定會高升。嘿嘿,希望你可別拋棄我們喲,多多提拔我們,我們會非常感激你的喲!”
金袆一聽這話,那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哼,這倆家伙想啥呢。”
氣得一甩袖子就站了起來。這時候呀,正好隨從端著茶過來了。金袆順手就把茶潑到了地上,“哼,你們想得美。”
金袆氣壞了,就跟火山要爆發似的:“我怎么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污。我金袆可是有骨氣的人,才不會干這種事兒呢。”
金袆在心里暗暗發誓,絕對不能和這倆家伙瞎摻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