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曹操大搖大擺地像個螃蟹似的進入宮中,把伏后所生的兩個兒子,心狠手辣地用毒酒給毒死了。當天晚上,又把伏完、穆順等家族二百多口子人,像趕鴨子似的全都拉到街市上斬首示眾。
朝廷里和民間的人聽說了這些破事兒,一個個都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沒有一個不嚇得心肝亂顫的。這時候正是建安十九年十一月。
獻帝自從伏后被害,心里那叫一個難受啊,就跟吃了黃連似的,連著好幾天都茶飯不思。曹操大大咧咧地進宮說道:“陛下您別整天哭喪著臉,跟個苦瓜似的,我可沒啥歪心思。我的女兒已經成了您的貴人,那可是乖巧得很,又賢惠又孝順,住在正宮那是再合適不過啦。”
獻帝心里頭又氣又怕,暗暗叫苦:“我哪敢不聽從您老的呀!”
在建安二十年正月初一,就在慶賀新年的這個節骨眼上,冊封曹操的女兒曹貴人為正宮皇后,大臣們一個個都跟被捏住了嗓子的鴨子似的,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吱一聲。
嘿喲,這時候呀,曹操那權勢就跟吹氣球似的,越來越大,威風更是跟漲潮似的,一天比一天牛氣哄哄。他就把大臣們都吆喝到一塊兒,商量著咋把東吳給收服咯,把西蜀給滅嘍。賈詡這時候跳出來說:“嘿,老大,這事兒呀,得把夏侯惇、曹仁這倆貨給叫回來,大伙一塊合計合計。”曹操一聽,眨巴眨巴眼睛,一拍大腿說:“嘿,有道理!”
馬上就派使者出去,讓他們日夜不停、撒開腳丫子趕緊回來。
夏侯惇這家伙還在路上磨磨蹭蹭沒到呢,曹仁倒是動作麻利,先屁顛屁顛地趕回來了。就在當天夜里,曹仁就想進府去見曹操。這時候曹操正喝得醉醺醺,跟個死豬似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許褚呢,手里緊緊握著劍,繃著一張臉,一臉嚴肅地站在堂門里邊,活像個門神。曹仁一瞅這架勢,抬起腳就想往里沖,結果被許褚像堵墻似的給攔住了。
曹仁氣得滿臉通紅通紅,大叫起來:“我可是老曹家的自家人,你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啦,居然敢攔我?”
許褚一臉正氣凜然,不卑不亢地說:“將軍您吶,雖說跟主公是親戚,可您是在外面鎮守的官兒。我許褚跟主公的關系是沒您那么親,可這會兒我負責主公的內部安保工作。主公這會兒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我哪能隨隨便便放您進去喲!”
曹仁聽了這話,心里頭那個氣呀,直哼哼,可又不敢硬來。
曹操后來聽說了這檔子事兒,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連連感嘆:“哎呀呀,許褚這才是實打實的忠臣吶!”
沒過幾天,夏侯惇這慢性子也終于晃悠回來了。大家湊到一塊兒商量征伐的事兒。夏侯惇清了清嗓子說:“東吳和西蜀那邊情況緊急得很吶,這會兒可不能腦袋一熱就沖上去攻打。咱們應該先去把漢中那個張魯給拿下,然后領著打了勝仗的隊伍去攻打西蜀,這樣準能一下子就把他們給收拾咯!”
曹操一聽,興奮得直拍大腿,說道:“哎呀,正合我心意!”
得嘞,就這樣,曹操大手一揮,起兵向西征討去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