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齊:“傻丫頭,你想想,你家小姐與徵公子吵架時,你敢在外面偷聽嗎?她會讓你們偷聽而置之不理?”
月影沒心沒肺的憨憨笑道:“小姐跟徵公子不怎么動嘴吵架,兩人都是冷著鬧別扭,要么就是直接砸東西,我們躲都來不及,更別說偷聽了。”
洛清芷無語開口:“說人家,往我身上扯什么。”
月影:“又不是我先提的。”
林嵩:“就憑這兩點,你就認定她的話都是陸燊教的?”
洛清芷道:“三爺別忘了,我也查過陸思衡。我聽說陸家現在的下人大多都是在陸老爺離世之后重新買進的,當年府邸的舊人,不知何緣由均被遣散。
咱們都知道自家用慣了的下人,只要不是天大的過錯,是不會將他們放出去的。這不僅是怕新人用起來不順手,嫌麻煩,更多的是因著他們侍奉多年的忠心,還有嘛,自然就是怕出去的人嘴上不牢,說出去些不好聽的,惹人笑話,更有甚者會招致災禍。
我也是閑得沒事,本想隨意讓人去查查陸家,可不成想竟一無所獲。你也知道我的脾氣,越是查不到,心里越癢癢,這份心實在按捺不下,我便讓影探去打聽,而影探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打聽到,他們陸家當年說是遣散下人,可實際上是將一干人等割了舌頭重新發賣。人牙子拿了陸家的好處,將這些人送到關外后,就再也沒有在王城出現過,有人說他是病死異鄉,也有人說他是得罪了人,身首異處。
而這個陳嬤嬤既是陸家舊人,又知道陸家那么多的事,卻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們面前,那其中自然有蹊蹺。
當然,即使不曾查過陸家,仔細想想也能發現端倪,所以,我才試了試她,結果,大家也看到了,只是不知道這個陸燊為什么要讓她說這些給我們聽,意欲何為。”
月影了然地點點頭,嚴齊調侃道:“別光點頭,也跟著學學,學好了,將來都是自己的本事。
三爺也聽見了,阿芷既然能試出她來,你也就別藏著掖著的了,說說吧,你跟陸燊怎么認識的?”
林嵩望了向潼一眼,收起嬉笑的神色,說道:“就在江州案后,陸思衡找到我,說是能助我脫困,還將江州案前后之事講與我聽。
原本我們是想將證據收集之后一并送到大理寺,可誰知完顏赫與平西王突然回朝,朝中局勢因此變得混沌不明,也打亂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我才托阿芷幫我跟璟求個情,而在她答應你嫂子之后,他便帶我去見了陸燊。”
“之后呢?”
“陸燊說要靜觀其變,我聽他言語絕非善類,但因此事關系自身,陸思衡也脫不了干系,所以,寧信其言,不可胡亂作為,我便也同意了。
可就像你說的,這個人確實讓人好奇,不查他是不可能的。”
洛清芷:“所以,他也猜到了我們會查,便故意將這些事講與我們聽,可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呢?”
月影:“難道是因為陸思衡?”
“若是為了陸思衡,可那時,璟還沒有動他,他沒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幾人默言,向潼機械地拍著孩子,忽然開口:“若他不是為了陸思衡呢?”向潼猛然抬頭:“或許是他早就猜到了會有今日,所以才一早埋好了線,等著我們去扯。”
聽此話,四人后背一涼,洛清芷道:“若是如此,那他便要走一步就想好百步之路,還必須保住一步不差……”洛清芷難以置信:“這絕不可能,即便璟也做不到如此,我不信有人會有如此能力,除非他是孔明在世。”
向潼:“沒有什么不可能。我們不妨大膽地猜一猜,這個陸燊或許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從陸思衡找到你三爺開始到今天,一切都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