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欽:“既已明了,我這就回御史臺將證據替換出來,定要保鎮北王無恙。”
陸至安:“不,靳聿承已經懷疑到了我頭上,我做與不做分別不大,還是我去。再者什么證據該留什么不該留,一時和你說不明白,此事你全當不知。明日一早你還是照常將卷宗交與御史大人便可。”
賀蘭欽:“是。”
陸燊也說道:“既已有決斷,那便散了各做各的事去。大家分開走,爹,你先回御史臺,我們隨后便走。”
“好。”
陸至安答應著出門,澤黎看了洛清芷一眼,隨即起身:“等等。”
眾人回頭,澤黎走上前:“既為同盟,我給幾位準備一份禮物,還請笑納。”眾人不解,只聽道:“來人,端上來。”
影衛隨后便端著木盤走出,分別站在幾人面前。木盤中放著一只杯盞,里面是泛紅的黑色液體。
蕭逸冷聲:“這是什么?”
“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補藥。”
“放屁,你會那么好心?”
陸燊眸若寒光的低聲質問洛清芷:“你口口聲聲說著同盟,卻還是不肯信我們?”
洛清芷轉頭:“我只信我自己。喝了它,去留隨意。不喝......”
陸燊:“怎樣?”
澤黎:“怕是出不了這個門。”
澤黎的藥并未送到林嵩面前,林嵩知道這是洛清芷給予他最后的信任,可聽著澤黎那話,他想開口勸解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陸燊剛要開口反駁,便見陸至安拿起面前的杯盞毫不猶豫的昂頭喝了下去:“你想要個保障,我給你。洛姑娘,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說罷便拿著畫像進入黑夜。
其余幾人見狀,猶豫片刻也喝了下去,唯獨蕭逸巋然不動。
陸燊放下杯盞看了他一眼后道:“蕭將軍與此事無關......”
澤黎開口打斷:“在這的人,一視同仁,誰都一樣。”
蕭逸有些惱怒,馳騁沙場,馬革裹尸,他從不畏懼。可若要被人威脅,他半分都忍不下去,“我若要走,誰敢攔我!”
洛清芷緩緩回道:“將軍要走,無人敢阻攔。但陸燊呢?他走得了嗎?說不定他還會因將軍的一時意氣,血濺當場。”
林嵩低聲勸道:“丫頭,算了吧。”
洛清芷置若罔聞,只說道:“將軍縱橫沙場,還怕死在我手里嗎?還是說堂堂武將卻比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還要貪生怕死?”
“你不用說這話來激我!我就是不喝,你能如何?”
“這藥,每六個時辰會發作一次,發作時手腳麻木,五臟六腑猶如刀絞,唯有我的解藥可暫做緩解。將軍可以不喝,他們的藥我也可以不給,你看著辦吧。”說罷便起身喚道:“澤黎,回屋睡覺了。”
“來了。”澤黎打量了幾人一眼,帶著陰邪的笑跟上洛清芷。
“等等!”蕭逸隨后出聲,“我可以喝,藥你要怎么給?”
“五個時辰之后去三爺府外五十米處的茶鋪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