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燊道:“我可以幫忙,蕭將軍丹青不好,但也別閑著,幫忙磨墨吧!”
蕭逸道:“誰說我丹青不好,老子畫的像著呢。”
澤黎回頭求道:“姐姐。”
洛清芷敵不過他的央求,無奈走下樓:“去準備筆墨紙硯吧。”
幾人細細描繪著,澤黎坐在洛清芷身旁磨墨,不時抬眼觀察她的臉色,卻冷不丁被洛清芷在鼻子上畫了一道。
澤黎無奈的喚道:“姐,你干什么?”
洛清芷反問著:“你看什么?”
“沒什么。”澤黎心虛的回道。
蕭逸由于畫的過于四不像被陸燊趕到一邊磨墨,見澤黎的狼狽開口笑道:“真是稀奇,你竟還有怕的人。我還真以為完顏璟把你慣成了個混世的魔王,神鬼不懼呢。”后又看向洛清芷:“要我說,你也該該管管這小子,無法無天的慣了,誰都敢不放在眼里。”
洛清芷沒有抬頭,手里依舊忙著只是淡淡說道:“誰要是看不慣,有本事的就打死他。沒本事的就把嘴閉上。”
蕭逸扔了手里的墨條,站起身,陸燊低語道:“干什么?”此言是他在提醒他不要惹是生非。
蕭逸也聽得出他的意思,只得忍氣吞聲道:“墨,磨夠了。”
“坐下,接著磨。”
“我......”蕭逸啞巴吃黃連,陸燊道:“坐下。”
“行,老子給你磨。今日你要是用不完,別想出這個門。”
澤黎看他那樣子,嘲笑道:“瘋狗還得瘋狗治!”
洛清芷聽此抬眼一瞪,澤黎訕訕的低頭閉嘴。
雨聲漸停,洛清芷放下筆,起身冷冷道:“畫的都差不多了,至于手印,你們看著辦吧。”
澤黎將墨跡一點點吹干,也起身拿給陸至安:“我們能做的,該做得,都做了,希望陸大人能言而有信。”
陸至安輕哼一聲:“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怕什么。”
洛清芷:“你們可以走了。”
陸至安將畫像疊起,陸燊看著面前幾人:“諸位辛苦了。”
說罷便要推動素輿,門忽地被侍衛打開,只見他身披蓑衣,摘下斗笠稟報道:“小姐,有人來了。”
洛清芷沒有說話,便聽蕭逸道:“這么晚還有人來?”
陸燊臉色陰沉,還未等人說話,那人便直直闖了進來,剛要走人的陸至安被堵在了門口。眾人疑惑,門口之人將斗笠摘下,露出面容的那刻,陸至安的眼神瞬間變得難以置信,臉上帶著驚訝與不解。
“你...”陸至安出聲間便聽那人說道:“陸大人,這是要去哪啊?”
洛清芷與澤黎眉頭一皺看這幾人的臉色就知此人來者不善。
陸至安一時被問住,還是蕭逸開口解圍道:“我請陸大人喝酒,順便問他幾句閑話,席剛散,準備回去。怎么,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