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謠放開宿隱,不假思索的向著嚴齊發難,嚴齊此時已無招架之力,打斗間一個失手,被風謠一掌擊中心口。
巨大的沖擊,使得心臟一時大量泵血,風謠趁熱打鐵翻動長刺,向著嚴齊的要害刺去,洛清芷翻身而來,持劍一揮,擋開風謠的襲擊,順手抓住那怪物臟兮兮的頭發猛地一扯,提膝,抬腿,松手,那怪物的下巴巨痛不止,下一秒臭烘烘的鮮血噴濺不止。
洛清芷將他踹倒的瞬間便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至此,命喪黃泉,大快人心。
嚴齊重傷昏迷,只剩洛清芷一人孤軍奮戰。
風謠與她惡狠狠對視,兩人都知,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而且以洛清芷目前的狀態,就算是死,她也會將自己拉下地獄。
風謠見那怪物已死,便默不作聲的后退。忽然一道白光于天邊閃過,接踵而至的轟鳴聲讓兩人心中一驚。宿隱已疼暈了過去,封陽默默起身,來至風謠身邊:“我擋住她,你帶宿隱走。”
風謠低語:“你不是她的對手。”
“我知道,但總好過都死在這吧。”
“那也該是我留下。”
封陽苦笑一聲,默默轉頭,認真的看著風謠,眼中盡是不舍,那眼神像是想把她刻進骨肉中:“別爭了,讓你走就走。”
風謠不屑:“少廢話,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可對付不了她。”
洛清芷默默聽著他們的話,心中似有觸動。從前她覺得無鋒薄情寡性,無情無義,該死至極。可從她進宮門聽說宮門一戰之事起至眼前一幕終,她仿佛看到了這世界的另一面,或許是她心中的偏見太重,無鋒無情,殺人放火,無鋒有情,舍身為人,終究是立場不同,而錯,也都在一人而已。
封陽默默握上風謠的手,她的手冰涼,身上的衣裳已盡數濕透,手掌間細密的粗繭劃刻在他心上。
風謠感受到他的動作,人一瞬間怔愣,不由得抬眸,只見封陽眼中淚光閃爍,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封陽見她看著自己,眼神中帶著害怕與不解,隨后微微一笑:“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稱職,對不住你。”
“你要做什么?別胡來!”
“長兄為父,該是我走在前頭,可從前都是你走在我前面,也都是我聽你的,所以這次我想讓你聽我的。
帶他走,有多遠走多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別再回無鋒,即便回去她也不會放過你,我們的命該由自己說了算,不該受她桎梏。”
“可她是......”
封陽溫柔打斷:“謠謠,別再記恨我,把從前的事都忘了,不為別人,就為了放過自己,為了過好今后的日子。”
“你在胡說什么!我......”
“說夠了沒有,今日誰都別想走!”洛清芷忽地打斷。
封陽將風謠默默擋在身后,“洛清芷,我求你放過他們,他們不會再回無鋒,不會成為你的阻礙。”
洛清芷冷笑:“殺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們沒有死......”封陽急聲解釋,可洛清芷根本不聽,飛身上前便開始出招。重傷之下,封陽不過幾招便難以支應,風謠順勢將人擋開,自己迎上前。
近戰沒有取勝的可能,風謠抽出腰間的長鞭一甩,在洛清芷肩上留下一道血印。
長鞭雖不及尖刺順手但卻有用,風謠趁熱打鐵,兩人在轟鳴聲中你來我往,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