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齊拿出自己的手帕,替她仔細包裹著:“少妍往后只會更好,我該開心,也該慶幸自己沒有耽誤她。”
“真這么想?”
“我只能這樣想,只有這樣,我的日子才能過下去,我才能和自己和解,雖有些自私但不失為一種方法。你也要這樣,宮遠徵偏執但卻愛你,多看看被你遺忘在角落里他,真心對真心才能幸福。”
“真心對真心,可他把我的真心隨隨便便便扔了出去。”
“那個楚湘......查查她吧。”
“你也覺得她有問題?”
“說不上來,總覺得這人一股子陰氣。至于宮遠徵,回去問問他,說不定是誤會一場。”
“我問了,你不是也在場嗎?人家可沒有否認。”
嚴齊一時無法反駁,尷尬的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你是怎么我會在這兒的?”
“當然是問了知道這地方的人。”
“她還記得這里。”嚴齊喃喃自語。
“少妍姐姐對你的真心不比你對她的少,只是她反抗不了,她心里的苦也不知道能和誰說。”
嚴齊沉默不語,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你找我,不會就是想看看我有沒有尋短見吧?”
洛清芷經他一說忽然想起來:“差點忘了正事。澤黎說伯父差人去客棧找你,說是伯母病了,要你快點回去。結果澤黎把王城翻遍了也不見你人影,恰好我從城外回去,他便跟我說了,我這才急著出來找你。”
“感情你不是擔心我啊。”
“怎么不是啊,我先是擔心你出事,這么大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怎么能不急。二是伯母本就生病,我怕她知道你這些事跟著著急,除了雪上加霜沒有一點好處。別說了,快點回去吧,伯母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
嚴齊見洛清芷急急忙忙的,忙拉住她:“別急,我娘沒事,她裝的。”
“裝的?好好的裝病做什么?多不吉利。”
“早上我回去之后就聽她說,她......”嚴齊有些不好意思,洛清芷反問道:“什么呀?吞吞吐吐的。”
“她約了吳家娘子來府中,為的是...為的是替她家姑娘相看。”
“相看?你呀?”
“不然呢?”
“那......吳家姑娘如何?”
“不知道,沒看。”
“你不看,伯母能放過你?”
“我本就不想去,正巧賀蘭云游回來,遞了名帖進來,我便借口回帖,讓他來救我出去。結果他剛來,那個楚湘跑來說你病了,我這才帶著賀蘭匆忙去了客棧。”
“可憐伯母的一片好心。”
“你少來這套,她替我操心,但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這世上可沒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
“說的好聽,可若是女子不愿......”話音未落,無數冷箭從窗外進入屋內,洛清芷反應快,閃身躲過第一支箭,嚴齊見狀急忙來至她身邊,兩人一改嬉笑顏色,只聽嗖嗖嗖,帶毒的長箭不斷進入屋內,嚴齊眼疾手快的將人推開:“小心。”
此時山腳下的影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習慣性戒備。
洛清芷去到小筑后不久,澤黎便帶著人趕到,見洛清芷所乘的馬被好好的拴在一旁,澤黎便知她沒有出事,“天黑路險,你們留在這,我自己上去,有事發響箭示警。”
影衛領命:“是。”
澤黎獨自一人登山,來至小筑前見屋內人影成雙便知自己的哥哥姐姐此刻安好。他們有話要說,自己不便打擾,便尋了處平坦寬闊的地方,默默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