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黎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他自己跟我說的。哎呀,姐,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南簫不是個壞人,他就是有點古怪而已。”
“你又知道了。”
“你多和他相處幾天,就知道了。”
洛清芷沒有言語,只是默默的拿起茶盞,澤黎左右環顧,見沒有其他人,便問道:“大哥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在房間里。”
“二哥呢?回家了?”
“也在樓上。”
“那你怎么自己在這坐著,你們沒事吧?”
澤黎喋喋不休的問著,洛清芷不厭其煩的回答,只是在他問出這句話時,不自覺的嘆了聲氣:“我們很好。是他們有客人來,在樓上商量鎮北王府的事。”
“誰來了?”
“大理寺少卿。”
“李庭洲啊。”
“嗯。”
澤黎自語著:“平西王的門生,也不知道他帶來的消息是好是壞。”
洛清芷不語,她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只是此時她更像是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去關心人家的家事。
澤黎腦袋一轉:“姐姐,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你又要做什么?”
澤黎挑了挑眉,轉頭看了眼樓上,洛清芷無奈道:“不行。”
“為什么?”
“萬一被發現我們在偷聽......”
“不會,我們悄悄上去,他們不會察覺的。”
“你當璟是死的還是覺得嚴齊本事不精,不如你,他們兩個但凡有一點戒備心都能察覺到我們。”
澤黎:“也是。”忽地靈光一閃,“姐姐,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澤黎起身就走,洛清芷眉頭緊鎖:“又去哪啊?”
澤黎對洛清芷的提問置若罔聞,卻很快帶著人回來,洛清芷見此頭疼不已:“他怎么在這?”
澤黎帶著寒鴉拾壹,興奮的走來,南簫也拿著剛買來的香料跟著進門。
澤黎:“寒鴉玖說他耳朵與常人不同,正好,我們試一試他。”
南簫:“怎么了?我錯過什么了?”
洛清芷看了三人一眼:“不行。”
寒鴉拾壹原本不想摻和,只想好好睡一覺,但沒辦法澤黎硬將他拽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想著聽一聽也沒什么。但洛清芷的拒絕讓他升起一絲好勝心,“為什么不行。”寒鴉拾壹開口反問:“你是看不起我,還是覺得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聽不得。”
洛清芷回懟:“跟你有關系嗎?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在這說話。”
“我是什么東西我心里有數,我再怎么落魄至少我活的坦蕩,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裝模作樣。”
洛清芷手邊的茶盞猛地一擲,澤黎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忙解圍道:“有話好好說,是我找他來的。姐姐,這事大哥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我想聽的,我絕對不會......”
“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