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沒忍住而已。”
“沒忍住!”
“我又不是第一天想打他,好不容易有機會動手,當然不能錯過。”宮遠徵理直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洛清芷輕嘆了口氣,轉頭望向看戲的那兩人:“你們倆也是?”
完顏璟嘴角立收,不說話,不否認,只低頭喝茶,嚴齊心虛的抬頭看燈籠,洛清芷見他們這副樣子,大聲道:“你們太過分了!”
“誰太過分了?”不明所以的南簫拿著饅頭走出來,聽到洛清芷的聲音,不由得問道。
嚴齊:“哎哎哎,陸思衡又不是什么好人,打他一頓也沒什么,你這么大反應干什么。”
南簫:“不是,你們說什么呢?我錯過什么了?”
澤黎偷偷挪動步子,見洛清芷沒阻止自己,一個箭步走到他身后:“我姐,說我們打了陸思衡,太過分了。”
南簫聽此調侃道:“看不出來啊,他那么對你,你還替他打抱不平,是想以德報怨不成?”
嚴齊:“就算想以德報怨,也不至于氣成這樣啊。”
洛清芷:“我當然生氣了!你們...你們,你們竟然不等我!”
眾人驚訝,面面相覷,宮遠徵:“等你什么?”
“我想打他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好的機會,你們居然不帶我!”
宮尚角剛放下的嘴角忍不住又開始上揚,宮遠徵松了一口氣的走到洛清芷身邊:“下次有機會,讓你打他一頓。”
南簫:“不過說來也怪,聽你們講,那陸思衡是個心思狡詐之人,今日怎么會如此沒有防備,澤黎一個麻袋就把他套住了。”
這話給洛清芷和完顏璟提了個醒,嚴齊也正經起來:“說的是啊,未免有些太容易了。”
澤黎:“你們這么一說好像是有些古怪。”
完顏璟:“說來聽聽。”
“今日我和南簫在袁先生的攤子前見到他的時候,袁先生說他今日來的早,比平常都早。而且...”
完顏璟:“有話直說。”
澤黎看了南簫一眼,南簫補充道:“他好像有什么事很著急,步履匆匆,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
澤黎:“沒錯。袁先生說,平常他只在初一,十五進花滿樓,但這幾日來的卻勤了許多。出來的時候又面帶不悅,還有些垂頭喪氣。”
宮遠徵:“袁先生倒是眼觀六路,連陸思衡什么時候面帶不悅都記得。”
澤黎:“袁先生做的本就是與人打交道的生意,察言觀色是他的看家本事。再者,若是生意好他自然沒有心思看他,可這生意的不好的時候,就是對面包子鋪的老板賣了幾個包子,幾葷幾素他都記得,更別說是這些有些道行的官中子弟了。”
洛清芷忽然反應過來:“所以那日我們能碰到他,并不是因為我們運氣好,也不是因為陸思衡常去花滿樓。”
宮遠徵:“那日是十五,按澤黎的說法...”
嚴齊:“逛花樓,還要挑日子...莫不是...”
洛清芷:“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就知道了。”
澤黎原本云里霧里,忽地靈光一閃反應過來:“我去找敏敏。”說著便要離開,完顏璟低聲叫住他:“等等。”
嚴齊上前敲了敲他的腦袋:“敏敏,你叫的倒是親熱。這都什么時辰了,你去找她,這不是讓人說閑話嘛。”
“她可是郡主,又是鎮北王的親妹妹,敢說她的閑話,不要命了。”
“那也不能現在去,你不休息,她難道不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