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輕功好呀,總比我們在這累死的強。這老東西到底是什么人,被綁成這樣,竟然還能揮動石鎖。”
“不知道,他除了用石鎖傷人,其他什么也不說。”
洛清芷越想越累,隨即搖搖手:“我不行了,又餓又累的,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得想辦法解決他。”
“殺不死,能有什么辦法!”
宮遠徵有些為難,他何嘗不想解決他,可尖銳的燭臺插進脖頸,正常人就算能忍痛也會用血流不止而亡,這人,好像那血流的不是自己一般。
洛清芷索性坐到地上,仔細端詳著他,剎那間一個邪惡的想法從腦海中閃過。她轉頭望著宮遠徵,宮遠徵見她那眼神,眉頭微皺:“你想到了?”
“有些殘忍,但,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辦法。”
“說來聽聽。”
洛清芷認真的看著他,悄聲道:“我發現他每次用力抬起石鎖,頭都會向上揚起。若是我們能趁此間隙射出飛葉,貫穿他的喉嚨和眼睛,勝算會不會大些?”
“是個辦法,但飛葉?”
洛清芷不動聲色的摩擦著自己食指上的戒指:“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人要給自己留條后路才行。”
宮遠徵彎起唇角,眼神間露出陰狠:“那我們就送他一程。”
“辛苦徵公子了。”
宮遠徵飛速起身,制造出聲響,那怪物聽到聲音,立馬開始攻擊。果然如洛清芷所說,他只要用力就會習慣性的揚起頭顱,洛清芷眼尖手快射出飛葉,落地時又射出一針,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索。兩針在空中激發,細小的針尖扎進喉嚨,那人沒有反應,只是鮮血不斷涌出,直到細針穿過眼睛,他才發出痛苦的嚎叫。
洛清芷忙將劍傳給離他最近的宮遠徵,只見宮遠徵一個翻身接過劍,一道寒光閃過,那人的喉嚨被劃開,鮮血如流水般涌出。
兩人不屑的看著倒地的人,眼神中盡是對生命流逝的不屑一顧和輕蔑。
此刻,密室里注視著這一切的陸思衡卻怒火中燒,暴跳如雷,轉身間便狠狠給了青娘一個巴掌:“廢物,一群廢物。那老東西我養了他這么久,就這么被他們給殺了,你們干什么吃的!”陸思衡被氣的在房中來回踱步:“還有,她哪來的暗器,你怎么做事的,是看不見還是瞎了!”
“你自己不是也把劍還給她了嘛!”青娘暗自嘀咕。
“滾!都給我滾!”
“公子,你消消氣,我們不是還有辦法嘛!”
“這兩個人心狠手辣,你看不出來嗎?再繼續,只會讓我們的人枉送了性命。”
“可他們的朋友在我們手上,這可是一張王牌,我們不能就此作罷。”
“我當然知道,可要他們的命還要想個萬全之策,將他們一并了結。”
兩人默契的住聲,陸思衡沉吟片刻后,冷笑抬頭:“今晚送走的人呢?”
“還沒出去,正扣著。”
“把人都帶回來,今晚,我坐莊。”
“遵命。”
洛清芷和宮遠徵看著地上的尸體,一時靜默,鮮血溢滿尸體四周,血腥味彌漫開來,甚至帶著不為人知的藥味和臭味,兩人不約而同的皺眉。
洛清芷心中好奇此人的真實模樣,想要上前查看,宮遠徵看出她的意圖,伸手攔住她,搖了搖頭:“先走吧。”
洛清芷點了點頭,兩人往出口走去,宮遠徵沒有留戀,洛清芷卻是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地上的尸體。
宮遠徵:“門,你們是怎么打開的。”
洛清芷:“鎮墓獸的眼睛是機關,按動機關一側石壁上有個暗洞,里面有條鐵鏈,拉動鐵鏈就能開門。”
“嚴齊在外面?”
洛清芷:“嗯,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