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們呢!你怎么樣,樂川說今日醫治比之前還要久,不是又嚴重了吧?”
“我沒事,郎中說了,過了今日,往后便好的快了,所以便久了些。如此一來,我必能趕得上去八方客棧。”
“先別說那些,養傷要緊。”
“放心,真沒事,信我!倒是你,今日怎么這么早來?”
洛清芷聽嚴齊說沒事,剛放下的心,卻在低眸的瞬間再次揪了起來。嚴齊臉上云淡風輕,可手卻在不住的顫抖,他微微握拳,試圖控制,可她還是能看出他的痛苦,頭上一直未散的汗珠,不斷訴說著他剛才所經歷的痛苦。
“說話。”嚴齊輕笑著催促,試圖遮掩,甚至不自覺的將雙手合起。
洛清芷正色抬頭,愧疚的說道:“對不起。”
在王城前她看見他一如曾經的站在那,以為他們可以心照不宣的將此事不再提起,她承了他的好意,就當這事沒有發生,可事實卻將她的遮羞布狠狠撕開,她依舊欠他的。
“胡說什么,什么對不起。”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就是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他們一起。”
“呸呸呸,大早上說這些,可不吉利。”嚴齊安慰著她:“我就怕你放在心上,不想告訴你,可惜還是讓你看見了。”
“還好意思說!”
“你看我現在能吃能喝的,往后也只會越來越好,你就別苦著臉了,大早上的多喪氣啊。”嚴齊這話惹得洛清芷下意識給了他一巴掌,剛好打在他胳膊上,嚴齊吃痛的忍不住出聲:“嘶~”
洛清芷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沒事吧。”
“有事啊,還不給我揉揉。”嚴齊故意逗她,洛清芷看他那樣,忍不住一笑:“疼死你算了。”
“你是真狠心。”
“你是真討厭。”
兩人逗著嘴,對視間,相視一笑,嚴齊碰了碰她:“還沒說你急著來什么事呢。”
洛清芷這才想起來自己一早前來的原因,從身上拿出密信給他:“璟回來了。”
嚴齊看了兩眼:“我說你怎么來這么早,原來是因為這個。”
“怎么,你不想見他?”
“想啊,但沒你這么想。”洛清芷轉頭沒有理他,嚴齊八卦的湊過去問道:“我一直想問你件事。”
“能不問就別問。”
“但我忍不住呀。”
“那你就說。”
“假如,我是說加入,如果沒有徵公子,你和璟?”
洛清芷無語的抬頭:“絕無可能。你腦子進水了吧,別人不知道,你不了解嗎?”
“我這不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貓。”
“少來,你老實說,你就真沒動過心,他那樣一個人,我要是個女子,我也會想嫁給他的,況且他又對你這么好,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情意,你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