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看著他們心急如焚,寒鴉叁眉頭緊鎖,群狼蓄勢待發,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此時遠處忽地傳來聲響,那是杜鵑啼血的悲鳴。
原本坐山觀虎斗的宿隱聽到這聲響,只覺不好,片刻便飛身加入纏斗,秦茉見此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得過,跟著加入混斗。
悲鳴聲越來越近,寒鴉叁低眉間跟著進入其中混戰。
冷箭隨著悲鳴聲劃破黑夜,嗖嗖嗖,不斷的穿過密林,無鋒刺客應聲倒地,
“是影衛!”澤黎喜出望外,影衛的趕來的將局勢瞬間扭轉。
可雖是如此,澤黎再與封陽苦斗幾個回合后,終是不敵,敗下陣來,被折扇狠狠打中胸口,人也被順勢擊飛出去。
南簫見狀,本想抽身接住他,卻不曾想竟被宿隱死死纏住,幸而此時有人從身后扶了他一把,才沒造成更大的傷害。
“哥!”澤黎看清來人后,又驚又喜。
“回去再跟你算賬。”完顏璟冷言一句,便與封陽交起手來。
上一次在洛家,封陽便在完顏璟手下吃了虧,現在想起來仍舊心有余悸,見他前來,不免后退幾步,又見司徒月一直站在一旁,不為所動,急言催促道:“你還等什么?”
完顏璟側目看了她一眼,只覺身形有些眼熟,卻未多想,只顧解決眼前之人。而對于完顏璟發瘋式的進攻,封陽招架幾個回合后便開始落于下風,再有幾個回合估計就要去見上一任的四方之魍了。
“司徒月!”
封陽大聲求助,司徒月見他不敵,不得不出手,而此時的南簫也開始顯得吃力起來,只能苦苦招架宿隱的進攻,澤黎見此舍命上前,替他挨了一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刺痛著完顏璟的雙眼,司徒月的軟劍被他擊落,單手扼住她的脖頸后,冷聲道:“都住手,否則,我殺了她。”
封陽,宿隱見此,下意識的停下手,南簫趁此一個反手,柿子挑軟的捏,將劍抵在封陽的脖子上,他剛剛被完顏璟打傷,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做這個人質。
眾人紛紛住手,影衛幾人忙上前將那幾個命大之人拉起,解了他們的束縛,將人迅速帶走。
宿隱想要去追,只聽完顏璟提醒道:“再動一下,我敢保證,四方之魍,一個不剩。”
宿隱知道他的實力和手段,思索片刻,停下腳步,開始周旋盤桓:“放了他們,我放你們走。”
完顏璟:“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完顏璟這句話絕非聳人聽聞,宿隱自知這其中的分量。且不說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就司徒月在他手里這一條就讓他不敢輕舉妄動。他深知,司徒月對點竹來說,非同一般,他可以拿封陽的命賭,但她,絕不可以。
“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我的人和我手里的人,我都要帶走。”
“不行!”
“那就試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
“你!”
完顏璟隨著他的手,手上用力一握,司徒月瞬間難以呼吸,下意識用唯一沒有被控制的手,攀上他的手臂。
宿隱:“好,我答應。”
完顏璟輕蔑的瞥了他一眼,與南蕭相視一眼,而后帶著自己的俘虜離開。
幾人漸漸遠去,宿隱氣的發瘋,本以為自己是那只黃雀,卻不曾想竟做了命短的螳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