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看著她寫下的字,不禁漾出一抹微笑:“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她們。你謀劃了這么多年,現在倒是開始心急了。”
“因為我迫不及待地想殺了她們。”
“知道了。”宮遠徵拿走紙筆,端起湯:“喝一口。你怎么了?月影說你疼的厲害不行,到底哪疼啊?“
洛清芷心中無語,嘴上無詞,這讓她怎么說。月影也是,該說不該說的都告訴他,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地牢里,侍衛將容熙拖走,陸翎冉掙扎著站起來:“你們要帶她去哪?”
侍衛冷哼:“徵公子有令,帶她去徵宮。”
“他想對容熙做什么?”
“跟你有什么關系,老實呆著。”
兩人的對話傳進寒鴉拾的耳朵里,也被其他人聽進心里。
宮遠徵在雪青院里待了很久,直到洛清芷喝了藥,乖乖睡下。他喜歡看她睡著的樣子,安靜,美好。沒有患得患失,沒有打打殺殺,像個孩子一樣乖巧。
宮遠徵將被子掖好,轉身開門出去。
金川:“公子。”
“人帶回去了?”
“帶回去了,關在柴房里。”
“走吧,去我哥那。”
角宮,三人相對,宮子羽看著宮尚角一言不發,宮遠徵低頭喝茶概不理會,宮子羽不由得長呼一口氣:“計劃走到現在,也回不了頭了,洛清芷怎么說?”
兩人齊齊的看向宮遠徵,宮遠徵放下茶盞:“失聲,什么都沒說。”
宮子羽:“怎么回事?”
宮遠徵:“風寒,沒大礙。”
宮子羽:“她這個身體,可真是不怎么樣。”
宮尚角:“你帶走容熙是她的主意?”
宮遠徵:“嗯,說是要敲山震虎,順便套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宮尚角和宮子羽聞言,相視一眼,露出一抹微笑。
宮子羽:“這個洛清芷別的說,小聰明倒是有的是。哥,她的計劃是攻入無鋒,可我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妥。”
宮尚角:“直說。”
宮子羽:“舊塵山谷內應該有無鋒的刺客在,我們一旦有什么動作,他們一定會察覺,萬一敗露行跡,豈不是功虧一簣!”
宮遠徵:“阿芷昨天跟我說過了,她的影衛會暗中幫忙轉移視線。估摸著,應該就要開始行動了。”
宮子羽:“阿芷,這么親密。”
宮遠徵有些尷尬:“說正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