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玖一把推開她:“敢動心,卻不敢承認,膽、小、鬼。你不是愛著他嗎?說出來又能怎么樣!”
“我沒有。”
“沒有,為什么要在你那院子里種滿杜鵑花,你不就是想等著他來找你嘛。結果,宮尚角沒等來,卻等來了無鋒的殺手。上官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現在出現在宮尚角面前他會是什么反應?”
上官淺沒有理他,轉頭就走,寒鴉玖在她身后喊道:“逃避是沒有用的,上官淺,我要是你就想想要怎么跟他見面。”
寒鴉拾壹偷看了半日,看上官淺氣呼呼的離開,自己才悄悄從樹上下來。剛剛兩人的對話他聽的明白,心里也有些八卦,遂問道:“哥,她跟宮尚角是真的?”
寒鴉玖白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別瞎打聽,你的事做完了嗎?”
“當然了,要不然我能在這嗎?”
寒鴉玖沒有理他,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央求著說道:“哥,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他倆真的......那個?”
寒鴉玖嫌棄的解釋道:“孩子都有了,你說呢?”
寒鴉拾壹又驚訝又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哎喲~不過話說回來,她跟宮尚角還挺配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沒在一起呀。這郎才女貌,豺狼虎豹的多般配。你說這宮尚角也是,到手的媳婦都能跑了,他還能干點什么。你看人家宮子羽,愣是把云為衫從無鋒刺客變成了執刃夫人。要不說這人比人氣死人呢,上官淺比著云為衫,這運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寒鴉拾壹小嘴叭叭叭的不停,寒鴉玖面色無語的看著他:“你很閑啊?”
寒鴉拾壹被問的一愣:“啊?”接著反應過來:“沒有,沒有,開玩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回來!”寒鴉玖喊住他。
寒鴉拾壹求饒著:“哥,我錯了,我就是一時興起,才胡說八道的。”
“我沒說這個。”
“那是?”
“馨兒,找到她了嗎?”
寒鴉拾壹神色凌然變得不同,正色道:“沒有。她好像在刻意躲著我們,每次稍有線索,我們的人剛去查,線索就斷了。哥,要不,我們別找了。你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人家既然躲著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寒鴉玖眼中閃過一抹悲傷的神色,接著說道:“再找找吧,就當最后一次。”
寒鴉拾壹低著頭小聲嘀咕道:“還好意思說人家上官淺是膽小鬼,你還不是一樣。人家起碼有孩子,你連人家姑娘的手都沒拉過,丟人。”
寒鴉玖聽著他嘀嘀咕咕的聲音,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么?”
“沒事,我去找她。”
寒鴉拾壹離開,寒鴉玖站在林中,抬起頭望向天空。天氣很好,有風,天氣越來越暖和,他卻越來越孤獨。
冬日的寒意將散未散,連日的春雨一陣一陣下個沒完,整個舊塵山谷都籠罩在寒意之下,路邊那點點初初冒頭的嫩芽,好似都活得很艱難。
宮尚角與宮子羽在執刃殿商議著洛清芷的事。宮子羽甚是頭疼,洛清芷真的算是他現世的祖宗奶奶了,還沒有幾個人像她這么難約束的。
宮遠徵已在后山多日,也不知道他的進度如何。宮子羽見月長老閑庭信步的走來,開口問道:“你來的正好,遠徵刀法學的怎么了?”
“已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