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好了,只是要麻煩尚角哥哥一趟,幫我送一封信出去順便帶兩個人回來。這一次,我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宮尚角拿起手邊的茶:“樂意效勞。”
屋外雪勢漸大,宮遠徵想起某人的腿還疼的走不了路:“你的腿,我給你扎兩針吧,至少能讓你睡個好覺。”
洛清芷看了看面前的人推脫道:“不麻煩了,一會拿個湯婆子捂一會就好了。”她總不能在幾個大男人面前就那么挽起褲子,露出自己的腿吧。
嚴齊:“角公子,麻煩你跟我一起回趟惠瀾院吧,我有東西給你。”
宮尚角點了點頭,又看了兩人一眼,和嚴齊一起去了惠瀾院。
屋里只剩兩人,宮遠徵:“現在總可以了吧。”
諱疾忌醫,洛清芷也沒再說什么:“有勞了。”
洛清芷挽起褲腳,本以為只是尋常疼痛而已,沒想到竟腫了起來。宮遠徵見此,皺起眉頭,他沒想到洛清芷的腿會如此嚴重已經無法針灸,只能換別的法子。
“去哪?”洛清芷見他轉身要走,開口問道。
“你的腿現在沒有辦法下針,我去配些藥來。”
“哦,好”洛清芷點了點頭,低頭觀察自己的膝蓋。
宮遠徵猶猶豫豫的開口問她:“你......”
“嗯?什么?”
“沒什么,你餓嗎?我讓人給你送些吃的來。”
洛清芷搖了搖頭:“不用了,沒胃口。”
宮遠徵離開后,洛清芷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腿,抬頭看見他屋頂的燈籠。其實從她第一次踏進這個屋子,她就好奇宮遠徵為什么要在自己屋子里掛這么多奇形怪狀的燈籠。打量了半天,自己都有些困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來了宮門,洛清芷發覺自己越來越睡不醒,剛來的時候還好,可隨著待的時間越長,自己困得就越早。璟也給她把過脈,一切正常,倒讓她摸不著頭緒。
洛清芷打起瞌睡,宮遠徵進門就看見屋里的人點頭如搗蒜:“你這么貪睡,真不知道你的功夫是怎么練出來的。”
洛清芷被驚醒:“我又不是一直這樣,是因為來了宮門之后才這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瘴氣的原因,我一直睡不醒。”
“別為了貪睡找借口。”宮遠徵將藥端進門,放在桌上:“你的膝蓋現在只能先做推拿然后外敷傷藥。”說著將藥膏涂在自己的掌心揉開。
男女有別,雖說自己不在意這些,可讓宮遠徵給自己上藥,她還是有些不自在:“我自己來吧,你幫我上藥,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的。”
“你讓我背你的時候,怎么不見你不好意思。”
“我什么時候讓你背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洛清芷感覺一個天大的鍋砸到自己的頭上,畢竟在她的印象里可沒有這回事。再說了讓他背自己,那自己腦子肯定是被狗吃了。
“翻臉不認人啊?”宮遠徵故意逗她,畢竟她急眼又手足無措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誰翻臉不認人了,明明是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