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也有人問過我和徐仲寧的關系，今天你是第二個，他不能理解什么是知己，我想杜小姐應該會理解的。”想起靳亦晟，她悵然的喝了一口紅酒。
杜云曼訴說了她和徐仲寧相識的經過，又說了自己怎么身不由己被江正森看上。
“我自己的事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主了？他來提親，我家里人一分鐘都沒考慮就答應了。他都四房姨太太了，為什么要看上我？”酒精作用下，杜云曼竟然向言沫莞述說她心中難以抒懷的苦悶。
“他一開始要納我做五姨太，為了拒絕他，我堅持要做正房，誰知他竟然肯了，太不可思議了。我的父親只是個市政府的小文員，懸殊那么大他也不介意。”杜云曼激動的拍著桌子。
她包下了整個西餐廳，除了送菜的服務生，其他人都離得遠遠的。
“那個，你先冷靜冷靜。知道你這種心態叫什么嗎？這叫有飽飯吃的人不知餓的滋味。”言沫莞的勸解很獨特。
杜云曼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
站在餐廳外的副官皺眉，未來的督軍夫人剛才激動的拍桌子，這會兒又開心的笑起來，而且完全沒有往日的矜持。他警惕地打量著言沫莞的半邊身影，低聲念道：“這女人別把未來的夫人弄瘋了。”
幾天時間，杜云曼已經把言沫莞當成了朋友。常叫副官開車到國際飯店接她出來閑聊。
言沫莞見時機已到，便話題引到最近的戰事上。
“你不會是想打聽誰吧？”杜云曼精明的問道。
“你能打聽到嗎？”言沫莞反問道，她要確定杜云曼有沒有路子才會說事情。
杜云曼想了想，有些為難：“如果督軍在倒是有可能，可他現在平州。北平的江公館里只有我和二姨太，她奉命陪我來準備訂婚宴的。你要打聽的人對你很重要？”
盡管言沫莞不置可否，但杜云曼還是猜到幾分。
“你的電話能通到穜城嗎？”言沫莞想起了什么，問道。
“普通的怎么可能。督軍書房里的專線電話應該可以。”
“那如果有人查，會查到這里嗎？”言沫莞要打電話去穜城督軍府，但是又怕靳亦晟查到，所以她多問了句。
“誰有膽子查軍方專線，還是江公館的。暫不說他有沒有這本事，難道不要命了？”說到這里杜云曼很是得意，“你告訴我那人是誰，你跟他什么關系？我就讓你用電話。”
言沫莞不接受她的條件：“讓我用一下，我就不告訴江督軍你要拐走徐仲寧。”
“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報復你。”杜云曼咬牙。
第二天夜里，杜云曼派車接言沫莞到江公館。二姨太見到言沫莞，對她是一陣挖苦。還吩咐下人，她在江公館碰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擦干凈。江公館是高貴的地方，不是什么販夫騶卒巴結巴結就能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