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沫莞還是干嘔了幾下，雖然沒東西吐，但胃氣涌上來還是難受，眼淚也給沖了出來。
“你一直是這樣嗎？”他摸著她的頭。
“你離我遠一點。”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生氣的情緒。
他回到了安全的距離：“以前我以為你只對我有這樣的反應。但是連程牧也走不進你的距離，所以我猜也許你對所有男人都厭懼。”
經過一番折騰，她更餓了，說話聲更輕：“這是一種病，命運帶來的記憶抹不掉就變成病痛。”
“你自己知道這是什么問題，也知道怎么治，但你任由它，可見你還是不想甩開過去。”不得不說靳亦晟是最了解她的人。
吳媽端上來小米粥和清淡的小菜，沒有一點油腥。
“感冒的人不沾油腥好得更快。”靳亦晟對她很細心。非特殊情況，言沫莞沒有在寢臥吃東西的習慣，要強撐著去書房吃。靳亦晟由著她，一個橫抱，把她抱到書房。
言沫莞扭頭向一邊，免得心口又難受。他的軍裝有些臟，昨天靳亦晟一定是知道她生病了，又不讓軍醫醫治，所以繁忙的他還是親自趕了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在露華居知道她中計了，還好他有眼線，直奔薛家倉庫。
廖新一定逃不了處罰。言沫莞突然問他：“你打算把廖新怎么辦？”
靳亦晟看看抱著的女人：“辦事不利，軍規處置。”
“他是不小心才會中計。”言沫莞才知曉他這么嚴格。
靳亦晟把她放到凳子上：“你這是在幫別的男人求情嗎？”
“那孩子還需要歷練。”言下之意她怎么會看上乳臭未干的小朋友。
“好，放他回駐地去歷練，回頭給你安排個沉穩些的。”他妥協了，希望她好好吃飯。
小米粥里加了南瓜泥，很香又帶有清清的微甜。靳亦晟滿意的陪著她吃著。
言沫莞想起什么，抬頭道：“你不能這么跟我吃一樣的。”她知他公務繁重，這些小菜不能帶給他需要的熱量。
靳亦晟茫然看著她。
見他不解，她解釋道：“你是男人，需要體力。”話一出口，又后悔了，這話容易帶有歧義。和他相處是緩兵之計，她并不想刺激他。
果然，他輕易就被挑逗起了：“關心我的體力干什么。難不成你有什么打算。”
言沫莞一本正經：“你公務繁忙，需要有足夠的熱量才有精力去應付這些事。你的體力有人會關心，反正不是我。”她也不管他能否聽懂“熱量”這個詞。
他笑道：“這你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知道你擔心什么，我保證晚上去魏團長那里吃飯，不會看他安排的女人一眼。我的體力給你留著。”
果然沒一句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