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斷了家里的信號,就是為了不讓我看到這些消息是不是?”許默就感覺下午的信號斷得莫名其妙的,現在想起來,許錦城下午忽然匆忙的離開老宅,緊跟著家里的信號便忽然斷了,這一切的原因自此瞬間都能夠解釋了。
許錦城張了張嘴,無力辯駁。
他第一次坐在董事會上的時候,甚至遇到諸多刁難的時候,甚至當年在孤兒院中被欺凌的時候,都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般無助的。
許默的雙眼已是通紅一片,她的胸口極具地起伏著,許錦城忽然念起她的心臟本來就是十分脆弱的,現在她的情緒如此激動,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發病。
他忙扶著許默坐下來,像是哄騙又更像是規勸一樣地開口說道:
“默默,一切的事情哥哥都會解決,你先不要急好不好?”
許默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她急促地喘著氣,就像是一個垂死掙扎的溺水者。
許錦城趕忙替她拿過來了藥,就著溫水讓她服下,又是過去了一會,許默的氣息才慢慢平穩下來。
“早點休息好嗎?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解決,你不要擔心好嗎?”許錦城像是在哄騙一個三歲的幼童那般地勸說著許默。
許默只是睜著一酸圓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明燈。
“默默?”許錦城又是輕聲喚道。
許默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緊跟著她又好像是十分痛恨自己的脆弱一般將自己眼角的淚水狠狠擦去。
“你想哭就哭吧,不要忍著。”許錦城的眼眶也微微泛紅,似是心疼極了。
“我要離開這個家。”許默啞著嗓子開口,她的話音剛落,許錦城卻好似是定住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許默。
“你在說什么,你知道嗎?”這不是許默第一次提出這件事,但是聽在耳朵里,卻還是如同第一次聽到那般地刺耳。
許默思忖了片刻,將目光重新轉移到了身側的許錦城面上,十分慎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說的是我的真實想法,既然已經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住在你家里了,我有自己的自由不是嗎?你既然不是我的哥哥,那你就沒有我的監護權,不是嗎?”許默的聲音十分地清冷,聽在許錦城耳朵里,卻讓他一瞬間覺得許默的面容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許錦城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來,似乎有危險的眼神劃過。
他一雙手擁著身側的許默,手臂之處已經是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忍耐心中的即將勃發而出的情緒。
許默以為他又要否認自己的想法,她忙十分堅定地推開了許錦城擁住他的手臂:
“明天我就走,我有辦法在外面生活。”許默的母親給她留了一部分的財產,因為母親也是出生名門,所以帶過來的嫁妝也價值不菲,足夠她生活了。
許錦城看著已經脫離自己懷抱的許默,薄唇緊抿,看著許默的眼神似乎在打量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許默停在他的喉嚨里有十分清冷的聲音傳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