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接過秦業遞上的紙，嘴里卻沒閑著，“費不費事是你說的算啊！不得我看了才知道！”
張老一邊看著紙寫的數字，一邊用手指在石桌上不停地劃拉。
“炎墨，你知道他這是在干嘛嗎？”
秦蔓湊到炎墨耳邊，輕聲問道。佟小雨見狀，心領神會的也跟著湊了過去，兩人一左一右，將炎墨包在了中間。
炎墨輕輕扭了扭，才沒好氣的回答道：“他是在推演紙上的位置。因為我們此次不是定向傳送，所以需要通過推演，判斷傳送陣是否能夠到達那里。
正常來說，誤差不能超過方圓三尺，否則很可能在傳送的時候出現偏差，導致陣中人被空間法則吞閉。
“空間法則？”秦蔓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不過不用炎墨多做解釋，只從字面意思，秦蔓就懂了，“如果不小心被空間法則吞閉了會怎么樣？”
“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額......”
秦蔓后面想要說的話，被直接堵了回去。
桌子前的張老，也在這個時候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向了一直等候在旁的秦業，“這個地點沒問題，不過首次前去，費用翻倍！”
秦業的嘴角抽了抽，“張老，咱可是老熟人了，你真是一點都不心軟啊！”
“在商言商，你少在這里給我打哈哈！”張老說著便站起身，“大不了下次給你算便宜點！”
“每次都這么說，每次也沒見你便宜！”秦業輕聲抱怨道。
“你說什么？”已經轉身走了的張老回過頭來，“老頭子耳背，沒聽清楚！”
“沒什么，你忙！”秦業伸手，示意張老可以了。
張老微微一笑，扯開的臉皮，看上去有些瘆人，“那你們就在這里等著，一會兒好了我叫你們！”
張老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茅草屋中，隨即便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清脆聲響。
“秦業！我怎么覺得你有點怕那個張老？”秦蔓見秦業的目光一直盯著茅草屋的方向，走到他身旁，疑惑的問道。
秦業轉頭瞄了秦蔓一眼，“你不用覺得，我就是怕他。實話告訴你，只要來這找他的，就沒有不怕他的。”
“為何？”秦蔓有點難以想象，剛才的張老看起來境界，
似乎也就筑基大圓滿的樣子。
“呼......”秦業輕輕吐出一口氣，“常言道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們能否順利通過傳送陣就全靠他了，要是他在上面做點什么手腳，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秦蔓輕輕點頭，“不愧是你，心思果然細膩！”
“那當然！”秦業被秦蔓的話夸得很舒服，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絲的得意。
“不過......”
秦蔓話鋒一轉，讓秦業又有些緊張，“不過什么？你說話不能一下子都說出來嗎？這樣一驚一乍的，有點接受不了！”
“你身為秦家的一員，不是應該也擅長陣法嗎？怎么會怕人暗算？”
“你說這個啊！”秦業沒好氣的答道：“我是精通陣法一道，但是傳送陣法，是陣法中比較特殊的一類。必須有極高的空間，或者時間天賦的人才能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