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毅鑫去重慶,身份一旦暴露,那可就是死定了。于是他盯著李毅鑫問道:“李老板,你要去重慶見我的老板?這可要想清楚啊,你去的話一旦被人察覺你有這邊官員的身份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有性命之憂的。”
李毅鑫這才笑了笑,說道:“無妨,我是以建中商貿公司老板的身份去,一介商人而已,去重慶洽談業務不是很正常嗎?重慶方面現在是不是連這邊過去的商人也要嚴加盤查?如果要盤查的話,鄙人就跟著賀掌柜一起去,我相信賀掌柜一定有辦法和手段能夠順利地通過這些盤查的,畢竟賀掌柜帶著貨來往石頭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吧?哦,對了,剛才我忘了說了,絲襪我這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了三箱,價錢嘛還是按照以前的價錢來,算是我給貴老板一個見面禮。”
賀光宗聽了李毅鑫的這番話,這才回過味來,李毅鑫這是用三箱絲襪平價賣給自己作為去重慶與自己幕后的老板見面進行交換的籌碼。
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不答應李毅鑫的這個條件,那么最低限度這三箱絲襪是不可能拿到手了。
對于這樣的局面,賀光宗完全沒有預料到,他心中對于那三箱絲襪心里非常渴望弄到手,但是李毅鑫想要去見自己老板的事情他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一時間左右為難起來。
賀光宗的猶豫被李毅鑫看了出來,他見賀光宗一直不明確表態,當然心里清楚賀光宗需要向葉副局長做出匯報才敢答復自己。
于是李毅鑫站起身來說道:“賀掌柜,是不是有些為難?沒有關系,李某給賀掌柜足夠的時間考慮,不急于一時。等到賀掌柜考慮清楚了,請直接去建中商貿公司通過胡經理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李某就不打擾賀掌柜了,告辭。”
說完,李毅鑫拱了拱手,帶著山下正雄就離開了賀光宗的房間。留下賀光宗一個人坐在那里苦苦思考。
等到李毅鑫等人走了以后,賀光宗想了半天,終于覺得對于李毅鑫要去重慶見葉副局長的事情他根本無法做主。于是他決定晚上去找‘保鏢’,通過‘保鏢’的電臺將這個情況匯報給葉副局長,等待葉副局長的指示。
收到了葉副局長回電的第二天中午,李毅鑫得到了胡永強的匯報,賀光宗將煙土從城東的關卡運出了城,成功地與上海來的買家進行了交易,煙土已經變成了錢。這筆錢賀光宗交給了胡永強,讓胡永強幫忙采購絲襪。
又過了大約五天,李毅鑫終于接到了藤田由紀夫的電話,絲襪已經搞到并且已經運到了特高課,讓李毅鑫帶著人到特高課來取絲襪。
李毅鑫立即通知胡永強帶著人趕著一輛牛車到特高課門口等著,他也趕往特高課,將三箱絲襪取出,搬上牛車運回建中商貿公司。
然后李毅鑫叫上山下正雄,一起去了客來旅社的313號房間,去見賀光宗。
賀光宗聽到敲門聲后打開門一看,發現是李毅鑫帶著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外,他不由得有些奇怪李毅鑫怎么實現也不讓胡永強通知一聲就上門來找自己,而且還帶著一個以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奇怪歸奇怪,賀光宗連忙拱手道:“李老板,您今天怎么有空來找在下啊?”他不清楚那個陌生人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沒有稱呼李毅鑫為李處長,而是叫李毅鑫為李老板。
李毅鑫也拱了拱手說道:“賀掌柜,別來無恙。我聽胡經理說你來了,所以特地上門向和賀掌柜聊聊。怎么?賀掌柜不歡迎鄙人嗎?”
賀光宗一聽,才知道自己堵著門口不讓李毅鑫等人進屋有些失禮,連忙將身體一側,說道:“李老板是稀客,豈有不歡迎的道理,快請進屋說。”
等到李毅鑫和山下正雄進了屋子,賀光宗關上了房門,這才給李毅鑫和山下正雄泡上茶,問道:“李老板,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