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報的內容后,徐副局長既感到高興,有對李躍的工作十分不滿。他高興的是袁世恒果然不出他所料,與日本人搭上了線,以后這種心照不宣一起對付共產黨的行動算是有了一個橋梁可以溝通。
但是他對李躍的不滿甚至是惱怒也是非常強烈的,因為袁世恒已經在電報中說的很明白,整個石頭城調查統計室自袁世恒以下的所有人都跟著袁世恒跑到日本人那邊去了,而他派出李躍原本是想能夠收編袁世恒的手下,至少在石頭城內中統還保有力量,現在看來這個打算是落空了。真不知道李躍是怎么搞的,居然這點小事都沒有做好,難道李躍是在石頭城里無所事事消極怠工?
想到這里,徐副局長立即草擬了一份電報給袁世恒,表達了自己對袁世恒帶著整個石頭城調查統計室公開投奔日本人表示了不滿,不過在電報中,徐副局長依然留了一個小尾巴,表示對付共產黨的大業依然需要袁世恒在石頭城繼續進行,如果能夠利用日本人取得成功,那么以后將不會計較袁世恒投靠日本人的責任。
擬完電報以后,徐副局長又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密碼本,親自將電報編譯成密碼。在查對了幾遍后,他將草擬的電報用火柴燒掉,只剩下別人根本看不懂的密碼電報。
然后徐副局長又給李躍草擬了一份電報,嚴厲責問李躍的工作進展,并且通報了他從其他渠道得知袁世恒即將帶著石頭城調查統計室公開投靠日本人的消息。在電報中,他明確要求李躍不得與石頭城調查統計室的人員有任何接觸,必須自己從起爐灶,再建新的石頭城調查統計室。
這份電報徐副局長依然是自己親自編譯成密碼,燒掉電文的底稿,然后他按了按桌上的電鈴。不一會,在他辦公室外間辦公的秘書就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局座,有何吩咐?”
徐副局長將兩份密碼電報遞給了秘書,吩咐道:“這兩份電報立即發出,每半個小時發一次,直到對方收到為止。”
秘書立即帶著這兩份電文走了出去,徐副局長這才開始了今天的其他工作。但是只過了十多分鐘,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徐副局長喊了一聲:“進”,然后繼續伏案對各地匯總的情報進行批示。進來的還是他的秘書,手中還拿著一張電報紙。
徐副局長沒有抬頭,直接問道:“什么事?”
那秘書將手中的電報紙輕輕地放到了徐副局長的辦公桌上面,回答道:“這是屬下去電訊科交辦您剛才的那兩份電報時,電訊科收到的另外一份只能由您親自破譯的電文。”
徐副局長心中有些詫異,他將那張電報紙拿了過來,然后揮了揮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那秘書除了辦公室并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后,徐副局長這才看了看電報紙上的落款密碼,連忙取出另外一個小密碼本,立即對這份電報進行翻譯。
因為他知道,這是身在延安潛伏的‘紅心a’發來的電報,‘紅心a’很少采用這樣直接發報的通訊方式與他進行聯絡,因為在延安這樣發報很容易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才迫使‘紅心a’這么冒險的!
果然不出所料,在這份電報中‘紅心a’匯報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紅心a’聽說共產黨南方局社會部查出了一個在石頭城地下黨組織中的奸細并且已經想辦法把這個奸細處決了!
‘紅心a’和‘草花a’互不認識,也互不知道對方。之所以‘紅心a’要匯報這個消息是因為他要想徐副局長匯報另外的一個好消息:‘方片a’已經因為這件事情而被共產黨解除了懷疑,將在近期被調回石頭城地下黨組織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