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明當然是不愿意和李毅鑫鬧僵關系,他連忙溫和地笑著說道:“哎呀,是李處長啊?您現在是在蔡中信那里?這個蔡中信是怎么回事?李處長的事情他怎么能頂著不辦呢?李處長別生氣,我現在馬上下來,親自過問一下。您稍等。”
李毅鑫將電話掛了以后,對蔡中信說道:“蔡隊長,你們左主任可比你會做人多了,這不我一個電話打上去,他馬上就下來處理。”
蔡中信心道正好,原來田中太君不是嚴令自己不得將抓捕那兩個反日分子嫌犯的事情外泄嗎?也不讓他向左天明匯報。
現在李毅鑫這么一鬧,正好左天明有機會下來聽聽,這也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還不算是他故意違背田中太君的命令。
于是蔡中信冷笑一聲,說道:“那好啊,等左主任一下來,讓他來評評理,看這兩個反日分子嫌犯該不該放。”
不一會,左天明就出現在了蔡中信辦公室的門口,他走進來發現尹群立也在,不由得眉頭不為人察覺地皺了一下,然后對李毅鑫笑著抱拳道:“李處長大駕光臨,左某完全不知道,有失遠迎啊,還望李處長見諒。”
李毅鑫裝作憤憤不平地樣子,拱了拱手說道:“左主任,你來得正好。今天你們行動隊的蔡隊長不知道是怎么了,死活不讓我保釋兩個昨天沒他抓進來的人。所以沒辦法,我只能找你左主任了。”
左天明有些詫異地對蔡中信問道:“中信,你昨天抓了兩個人?是什么人?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呢?”
蔡中信這才解釋道:“左主任,昨天我在緝私調查處城西的關卡確實抓了兩個反日分子嫌犯,而且昨天特高課的田中太君也去了。哦,對了,李處長昨天也看著我抓捕的這兩個人。田中太君回來后對那兩個嫌犯單獨進行了審訊,然后要我對這兩個人嚴加看管,禁止任何人與這兩個人接觸。可這才過了一天,李處長就跑來要保釋這兩個人,您說我敢不敢放人?”
李毅鑫見蔡中信一口就拒絕了自己的來意,也不生氣,繼續微笑著說道:“那就是說蔡隊長今天是不給我李某人這個面子了?”
蔡中信裝作苦笑著說道:“李處長也別這么說,大家都是為大日本帝國的服務的,如果能通融,我還能補通融一二嗎?只是這件事情我是真沒辦法同意你保釋那兩個人。到時候我把人放了,田中太君回頭就開找我麻煩了。所以還請李處長不要為難我這個小小的行動隊長了,我是真沒辦法辦這件事啊。”
李毅鑫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蔡中信問道:“既然蔡隊長說你的官太小,沒這個權利。那好,我也不為難蔡隊長,這樣吧,請蔡隊長給左主任打個電話,我來和左主任商量這總可以了吧?”
李毅鑫今天是存心要把這件事情鬧大,故意將左天明也拉了進來。其實藤田由紀夫讓他出面保釋鐘錢根夫婦,還讓李毅鑫打著南京方面的幌子,實際上就是想要掩蓋鐘錢根夫婦被抓的事情。
對于藤田由紀夫的這個意圖,其實李毅鑫心里是清楚的。但是他卻想揣著明白裝糊涂,偏不想按著藤田由紀夫的設想來辦這件事情,而是要盡量將事情鬧大,最好鬧得路人皆知才好。
蔡中信見李毅鑫提出要找左天明,心中暗恨李毅鑫多事。但是李毅鑫這個要求是合情合理的,李毅鑫這是拿著他剛才拒絕李毅鑫的借口順著桿子往上爬,把這件事情鬧到左天明那里去。
而蔡中信知道,左天明對于這件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因為蔡中信受到了田中太郎的威脅,禁止他把這件事情向其他人說。
因此蔡中信很無奈地說道:“李處長,左主任對于這件事情是毫不知情的,我都沒有向他匯報過。你去找他,他也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再說了,左主任也不敢違背田中太君的命令不是?所以李處長這件事情還是作罷吧,找這棟樓里的誰都沒有用的。”
李毅鑫這時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他聲音有些冷了:“蔡隊長,你這說法就有些過了啊。左主任可是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主任,是你的上峰,在這石頭城分部還有他說了也能算不了數的?蔡隊長這是找借口在搪塞我吧?不行,今天我還非要找左主任說道說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