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條件？那么，我可也要再加一個條件才行。”
狡黠一笑，寧越松開了握住刀柄的手。
鷙歲搖了搖頭，回道：“不用開口，你想問我的，我不會回答。趁早將她忘記為好，與使徒交集越多，你將陷入越危險的境界。我算吾族中脾氣好的，算作其他人，一個月前那件事情里，恐怕會選擇與連影妍一樣的辦法，滅口所有目擊者。”
“使徒，到底是什么？”
猶豫之后，寧越還是問出這句話。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會得到答案。
果然，鷙歲沒有回答，只是再一次遞出了手中的佩刀。
“我要加的條件是，我想看看這兩柄刀湊在一起時，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這一點，應該不算強求吧？當初你我約定，有一點你可能忘了。你說的是，要我不再保留，動用全部實力。若是贏了，刀歸你。所以說，剛才的對決就算我輸了，也可以拒絕給你這件戰利品。不過，既然輸了，我不至于不認。所以，多加一個小條件。作為交換，我可以教教你剛才我用過的一招，想不想學？”
“哦？那么，你打算教我哪一招呢？”
要說不動心，根本不可能，剛才鷙歲施展的招數完全有資格與寧越手中掌控的幾樣天品武學分庭抗禮。特別是對方接下雷禍災炎之后的反擊，連招連擊的行云流水，差一點就讓他沒有機會動用最后暗藏一手決勝招式。
“和這柄刀一樣，不直接屬于吾族之物，才能夠給你。其余的，可就不是你可以妄想獲得的。一樣武學，是我七個月前在天武州一處遺跡中得到的，習練之法熟記于心，給你也無妨。”
左手抽出了一只帶著銹跡的銘牌，但鷙歲只是把玩于手中，并沒有就此直接交給寧越的意思。
寧越會意，道：“成交。既然現在還不能給我那樣武學，刀總要先給我吧？不然的話，你的條件我無法實現。”
“這個當然。”
這一次，鷙歲松手了，將他的那柄佩刀交由對方。
反手一抽，寧越雙手握住雙刀，比對一湊。瞬時，雙刀一齊微顫鳴嘯。對準的刀鋒之間，隱隱有一股相互的吸扯力。
只是，當他將雙刃交錯重疊時，吸扯力瞬間化為一股排斥，將兩柄佩刀震開。
“嗯？這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寧越主人你重疊的方式不太對。”
空中，羽茱落下，放下芷璃之后，朝向寧越遞出了雙手。
寧越順勢遞出雙刀，心中暗想，要是得不出組合之法，不如等到憐祈蘇醒，再找她詢問一下。畢竟，憐祈作為器靈，能夠接觸到一些他與其他人無法得知的秘密。
接過雙刀，羽茱拉開些許距離隔空比對了一下，目光落在刀格處的圓孔位置，突然噗嗤一笑。而后，右手拇指撫了撫嵌入在寧越那一柄相同位置的晶石。
“哎，寧越主人，你這柄的重鑄是為了增強威力，也是為了讓憐祈能夠更好融入進去其中。卻也是弄巧成拙，導致雙刀無法合二為一了。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這柄刀的刀柄和刀鋒，如此與眾不同嗎？”
寧越回道：“我當然好奇過，而且之前根本沒有想過，竟然還會有第二柄存在。羽茱，你到底發現了什么，快說說看，別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