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蔣知寧提到桑榆和桑田，江媽媽的眼睛里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恐怕……我不能替她們接受。”
她可以看在之前蔣知寧對江東隅的救命之恩上，原諒她的過失，可是桑榆和桑田能原諒蔣知寧，江媽媽沒有權力幫他們做決定。
“我明白！”蔣知寧猜到她的心思，忙著補充道，“我并不奢望她們能原諒我，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要是她們不喜歡，想丟掉或者怎么樣都行！”
江媽媽挑了挑眉，隨后輕輕點頭，“我會向她們轉達你的意思。”
“不……不用！”蔣知寧擔心江東隅有所察覺，忙著扶住江媽媽的手腕，“現在東隅還在氣頭上，我怕他知道后生我的氣，您……您別告訴我來過，等過些日子，他氣消了，我再慢慢和他說。”
知道已經沒有機會，蔣知寧抬腕看看手表。
“我公司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你。”
江媽媽起身將她送出客廳，蔣知寧啟動車子駛出江家大宅，遠遠地駛上車道才在一處路邊停下，抬起兩手捂住臉。
嗡——
手機響起，她嚇了一跳，忙著將手機摸出來，看到是助理的電話這才暗松口氣。
“怎么了？”
“江總監，您快回來吧，業務部的幾個員工都鬧著辭職，人力資源的經理正在和他們談，說讓我找您回來！”
“我馬上回來！”
蔣知寧一聽就急了，業務部無異于廣告公司的左右手，要知道這些員工并不僅僅是員工，一旦他們離職，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負責的客戶也會隨之流失。
顧不得江東隅的事情，她匆匆開車回到公司，來到人力資源部經理室的門外，隔著玻璃窗就見幾位業務骨干都在。
助理忙著迎過來，“蔣總監，您看……”
抬手將她推開，蔣知寧皺眉走上前來，一把將人力資源部經理的門推開。
門撞在門吸上發出一聲悶響，正在談論的眾人同時轉過臉，看到她出現，人力資源經理眼中一亮，幾位業務人員卻都是有些心虛地垂下臉。
“辭職？”蔣知寧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你們捫心自問，這些年你們在奧美賺了多少錢，你么這樣做，對得起奧美國際嗎？”
一個瘦高個業務員抬起臉，“蔣總監，我是真得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蔣知寧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還是三歲孩子，恐怕早有別家公司的合同在等你們了吧？所以你們要去投奔桑榆對不對？”
“蔣總監！”另一個胖業務員抬起臉，語氣中也有幾分無奈，“我不防和您說實話，我也不想的，可是客戶要換公司，我能怎么辦，總不能把自己的客戶拱手他人吧？”
“是啊，蔣總，我也是啊，人家客戶那邊點名要求換到先鋒，我們也是沒辦法！”
“就是，要不是最近公司幾次都被先鋒壓著，誰愿意走啊！”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報怨起來。
商場一向無情，誰都知道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