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詠之和傭人離開以后,林錚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將手伸向自己的床底,順利撈出只小箱子出來,沉甸甸的,裝著一整箱的金條。
去衣柜里,換了身黑色風衣外套,林錚將門在里面鎖死,然后才拎著箱子,手腳麻利的爬上窗臺,縱身跳了下去。
林錚的臥室在二樓,推開窗子,下邊是一片綠化帶,土質松軟,即便摔上去,也不會傷筋動骨。
尤其林錚,有點功夫在身,跳下去的時候,甚至只是晃了晃,扶著旁邊的樹站穩了。
趁著眾人不注意,林錚悄悄從進了車庫里,沒有開車,只開了一輛小巧輕便的摩的車。
平時的時候,林家別墅門禁森嚴,進出的車輛都需要登記。
今天為了離開,林錚特意關掉了別墅內外的所有監控,行車走的也是許久不用的北門,那里很窄,不能通汽車,所以無人看守。
平安駛離林家別墅,林錚從后視鏡里往后看了眼,沒有什么異常,他才徐徐松了口氣,加快車速,往金沙灘的方向開了過去。
在那里,離開望京島的渡輪已經準備好了。
林錚扔掉了車子,林錚箱子上了渡輪,拿出手機來,給索索發了短信。
他先走一步,她后走一步,這也是最初的計劃之一,為的是不要引起爺爺奶奶的懷疑。
林家別墅,party還在持續著。
童思瑜在沙發上,陪著林瑞文和林老夫人坐了會兒,然后便起身走到了別墅的露臺上,想透透氣,清凈一下。
望著外面的天幕,正有些愣神的時候,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在身后漸行漸近:“童姨……”
童思瑜回過頭去,看著身后的女人,不由蹙眉:“顧小姐,你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顧詠之站在她身后,輕撫著自己的胸口,喘息了下,才說:“伯母,阿錚不見了……”
童思瑜一怔:“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剛剛,阿錚說他喝醉了,想休息一下,就把我和傭人都給支了出來。可是剛剛我發現我的手鏈可能落在了他的房間里,我去敲門,怎么都敲不開,而且車庫里,阿錚的一輛摩的車不見了……”
童思瑜聽了,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了一眼,險些讓她站立不穩。
她扶住了一旁的雕花鐵質欄桿,才勉強站穩:“顧小姐,你說得都是真的?”
“伯母,阿錚他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起去瑞士。”
顧詠之沉默了半天,才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似的,說:“他不愛我,他這些天都不過是在跟我逢場作戲罷了。他不愛我,他心里就只有童小姐。”
“可是素素明明在家里,跟陸先生在一起啊……”
顧詠之深吸了口氣:“伯母,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伯父脾氣不好,我不敢驚動他們。而且,這件事情涉及到了童小姐,所以我才來找你的,我不希望大家難堪。”
她早就覺察到,林錚前幾天是在爺爺奶奶跟前做戲,也總覺得他在背地里醞釀著什么。
去瑞士的時間一天天近了,所以顧詠之格外謹慎,時時刻刻在暗中觀察著他的動靜。
果然,樓上他房間的門無論如何也敲不開了。還有車庫里,他最喜歡的那輛摩的車也沒有了。
童思瑜在原地愣了幾秒鐘,才走到大廳里去,將索索叫了過來:“索索,阿錚在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