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詠之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林錚剛剛發了一通脾氣。
因為,他的保鏢出去全城搜索一圈,只找到了被遺棄在路邊的寶馬車,沒有找到索索。
別墅的客廳里一片狼藉,原本在茶幾上的水果和一套咖啡具都被摔倒了地上。
管家和傭人李嫂在一旁站著,連大氣也不敢喘。
林錚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然而心里,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惶惑。
李嫂說,索索昨晚上就一個人開車出門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不但沒回來,而且連個音訊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顧詠之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錚接起來,聲音低沉:“喂?”
另一邊,顧詠之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雀躍:“林錚,你送我的裙子我已經收到了。我很喜歡,謝謝你!”
林錚嗯了聲,說:“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裙子是他吩咐唐斌去買的,還告訴唐斌,買最貴的新款——
裙子好不好看無所謂,她喜不喜歡也無所謂,總之,林錚可不想欠她的,尤其不想欠她一條裙子。
至于唐斌給她買了什么樣的裙子,林錚不關心,也沒那個閑心了。
顧詠之嗯了聲,然后說:“你怎么了?聽起來聲音有些不對?”
“一點小事”,林錚說:“你還有別的事兒么?”
顧詠之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耐煩,仍舊微笑著說:“剛剛我爸爸打電話給我,說他最近在法國,新收購了一個酒莊,有空的話,可以請林伯父一起品品酒……”
她一提林安康,林錚就猛然想起來,這次索索的失蹤,很有可能就是林安康的手筆。
而且,這已經不是林安康第一次對索索下手了。
林錚咬了咬牙,沒等顧詠之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隨后,他就把電話給父親林安康打了過去。
美國那邊還是黑天,所以林安康好半晌才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林錚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不帶有一絲感情:“索索在你手里是不是?”
林安康愣了下:“什么?”
“索索失蹤了,這件事是你做的,對吧?”
林安康愣了會兒,隨后罵道:“混賬東西,你竟然敢為了那個女人,給我打電話興師問罪!”
“為了她,我什么都敢!”
林錚咬著牙:“如果是你把索索給帶走的,我希望你立刻把她還給我。不然,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么事兒來!”
林安康聽著他這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不怒反笑:“好,聽你這個語氣,看來我必須要弄死那個女人了!”
“你可以這么做”,林錚說:“大不了,我陪著她一起死!”
說完,不等林安康說話,便把電話掛了。
林錚以為,自己口頭威脅林安康,就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來找到索索,并且救她出來。
但實際上,他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所以他絲毫幫不到索索。
此時,昏暗的地下室里。
索索已經從一堆廢棄物里找到了一塊小鐵片,用這塊小鐵片,將自己手腳上的繩索都給割斷了。
現在,她正在研究地下室的門鎖,看看是否能夠從里面打開。
而就在這時候,門被從外打開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其中一個手上還拿著一把木倉,對準了她的腿上,扣動扳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