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索索才恢復了意識。
周遭一片黑暗,隱約有些發霉的味道,又黑又冷。
她渾身發麻,動一動手腳,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腳都已經被牢牢捆住了。
反而是由于她的動作,牽扯著身上的傷,也跟著痛了起來,疼得她倒抽了口涼氣。
很快,她便想起了昨晚上的一幕:
身后的那輛商務別克車,果然是奔著她來的。從車上下來的那四個男人,也都各個帶著武器。
他們砸破了寶馬車的車窗,她拿著自己的棒球棍,盡管有著跟他們決一死戰的勇氣,但她坐在車里面,本身就不占優勢。
再加上她以一敵四,寡不敵眾,還是被抓了過來,塞進了別克車的后備箱里。
不但如此,她還受了不輕的傷,頭上流血了,腿上似乎也挨了一刀,還有其余的刀傷和青腫……
到現在,身上的傷,似乎也跟著她的意識一起清醒,開始疼了起來,疼得她直皺眉頭。
上一次,她在別墅門口被飛刀幾乎刺穿了手腕,到現在她的右手才算恢復正常。
沒想到這么快,又迎來了新一擊。
她可真是衰!
但是,到底是誰把她綁架過來的呢?
她的交際圈很窄,在沈城幾乎不會得罪別人。若非說有,那就只能是顧詠之了。
她們都喜歡林錚,所以存在競爭關系,某種意義來講,顧詠之的確有這個動機。
但是,索索還是很難相信,顧詠之第一次來沈城,就有這么充足的人脈,去做這樣的事兒。
其實,索索更懷疑,自己被綁架,不是因為自己得罪了誰,而是林錚在生意場上得罪了誰。
她懷疑這件事是陸煜盛做的。
畢竟,陸煜盛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上一次在酒店門口,若不是陸宸翊,她早就已經被陸煜盛給綁架過一次了。
一次綁架不成,再來第二次,也是很有可能的。
再說現在,陸宸翊回到陸家,成為了總經理,未來還會接掌陸氏集團,對于陸煜盛來說,是個巨大的障礙。
而上次在陸家的party上,陸宸翊拉著她去見家長,將兩人的關系公開化。
如果陸煜盛想要打擊陸宸翊,那么從自己身上入手,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法子。
索索深深嘆了口氣,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
她可不想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卷進陸家的兄弟紛爭里。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只手按下了燈掣,索索頭頂的一盞燈亮了起來。
索索在黑暗中呆了太久,一時半刻竟無法適應這樣的光線,下意識的瞇了瞇眼,順便環視自己被關押的環境:
這似乎是一間被廢棄的地下室,水泥地面,周邊凌亂堆放著一些破爛家具和雜物。
除了一扇鐵門,還有一個小窗,用來通風換氣的。
一個身材高大,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將一個塑料袋放到了索索跟前。
索索跟他說話,他也并不搭理,而是轉身走開了,順便將門從外面鎖死。
索索深吸口氣,被捆在身前的雙手伸了過去,拿起那個塑料袋子,看著里面的面包和牛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