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會兒,林錚才說:“你臉色不好,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這樣不行的……”
一邊說,一邊按了床頭上的電鈴,吩咐李嫂:“把雞湯端上來。”
很快,李嫂便上樓來,把一碗雞湯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后便離開了,還很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林錚端起那碗雞湯,舀起一匙,放到嘴邊吹了吹,才喂到索索的嘴邊:“乖,趁熱喝……”
原以為讓她喝雞湯會大費周章,沒想到,她很輕易的便自己張口喝了。之后,她索性不用他喂,自己端起碗來喝。
此時,索索倒不覺著餓,就是身上乏得很,就只是想吃點東西,積蓄一下體力。
喝了雞湯,她躺回到被子里,又有了些睡意。
林錚看著她進了被子里,自己也脫掉了外套,準備陪著她躺一會兒。
然而,他脫衣服的這一動作,卻讓索索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昨晚上,在麗茲·卡爾頓酒店的樓頂天臺,他把自己像一塊破布一樣折騰得死去活來,難道還嫌不夠?
現在索索還覺得渾身困乏,尤其是身體的某一處,疼得要命。
雖然她感覺到林錚可能已經給他上了藥,但是基本不起什么作用,她也不知道藥在哪里,更不知道什么藥好用什么藥不好用,所以就只能等著自愈。
要是林錚這時候再動她,索索只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就已經把小命給交代了!
林錚一臉無辜:“我就是想陪你躺一會兒!”
“你最好一個月以內,不要上我的床”,索索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不然,我不確定我會對你做出什么!”
“索索,不要任性好不好?”
索索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林錚想了想,說:“去參加陸家的party那件事兒,是我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
“滾!”
林錚自然是不會那么乖乖聽話的,他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邊,將索索露在被子外頭的那只手握在手里。
索索不依,想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林錚死死攥著,攥得她手指發痛:“林錚,你松手!”
“我說了,陸宸翊的事兒是我冤枉了你,所以我任憑你發落。但是,如果你讓我滾,那么我只能說:恕難從命!”
索索氣得小臉通紅:“林錚,你不要逼人太甚!”
林錚盯著她看了會兒,然后才松開了她的手。他起身往后退了幾步,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張報紙,說:
“你想睡就睡一會兒,我看一會兒報紙。你不管我,我也不碰你。”
索索咬牙,剛要說什么,話到嘴邊的時候,卻又管住了自己。
能夠坐到一旁去,這大概已經是林錚的忍耐極限了。她再說再鬧,也是白費力氣。
索索背過身,用被子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將臥室里的這個男人給當成了大金毛lucky,然后便閉上了眼睛。
她的自我催眠大法倒是越來越好了,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
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來是枕在林錚的臂彎里的。
她仰起頭來,看到他的睡臉,像是一個小嬰兒一樣,無比安然。
就像是兩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她在他懷中醒來,仰起頭所看到的那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