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了索索一整套的禮服和鞋子,款式還不錯,錢還給你!”
昨晚上,林錚回家之后,就弄清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李嫂也承認,是索索受到了一套禮服和請柬,以為是林錚送來的,所以本著跟他重修舊好的意思,索索就去參加party了。
之后,林錚取服裝品牌店一調查,果然是陸宸翊,匿名送了索索禮服。
陸宸翊垂下眼瞼,看了看被他拍在自己辦公桌上的支票,微笑了下:
“以我們的關系,別說是一件衣服,就算是一套房子,也可以互相贈予,不需要錢!”
林錚似笑非笑:“你們的關系?你們什么關系?”
“你說呢?”
“過去你們是什么關系,我不知道,也并不關心。但是以后,我保證,你們什么關系都不會有!”
林錚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你以為你用這種幼稚的方法,欺騙她來參加party,就能夠離間我們么?呵,簡直天真!”
“不”,陸宸翊說:“這種方法,其實一點都不幼稚。最起碼昨晚上,我把她介紹給爺爺的時候,她沒有直接拒絕我!”
林錚一想到這個,衣袖里的雙手不自覺的握了握拳。
他都不能帶著索索光明正大的去見家長,陸宸翊又憑什么呢?憑他臉大么?
林錚抿了抿唇,然后將他這寬敞氣派的辦公室環視一遭,才說:
“你初到沈城,就能坐上陸氏集團總經理的職位,這是別人奮斗多年都不能有的成就。所以,你應該珍惜今天所擁有的一切。”
陸宸翊微微一笑,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林錚又說:“我聽索索說,之前那個在電影院刺傷了我表妹顧晚舟的殺手,就是你吧?夜煞?”
陸宸翊倒也坦誠:“沒錯,是我!”
“這件事,盛煜還不知道,你覺得如果他知道了,你還能安安穩穩的當你的陸總經理么?”
盛煜在沈城的地位不需要他多言,如果盛煜執意要跟一個人過不去的話,那這個人,即便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陸宸翊聽了,臉上仍舊掛著澹靜的微笑:“你可以試著去這么做,倘若你不怕她恨你的話!”
林錚失聲冷笑:“陸宸翊,你現在已經淪落到要拉著索索當你的擋箭牌了么?”
“并不是,只是給你分析一下利弊而已。林總是生意人,應該不會去做弊大于利的事情!”
林錚咬著牙,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未必!”
于他而言,一切的利益,都不及索索來得重要。
如果陸宸翊步步緊逼的話,他一定不會饒恕他。至于索索,他想,自己總能騙過她的。
再如何,也不至于因為顧念索索,就一直任由他在他們之間興風作浪!
……
此時,別墅里。
索索在床上睡著,像是做了什么噩夢一樣,一腳踩空,然后整個人便清醒過來。
意識恢復的瞬間,最想感受到的,就是疼痛,腰疼,腿疼,后背痛……
疼得她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除了疼痛,還有口干,她伸手按了按床頭的電鈴。
傭人李嫂很快就上樓,推門進了臥室:“童小姐,你醒了……”
索索伸手抓了抓自己有些蓬亂的頭發,輕聲說:“去給我倒杯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