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但是除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果然,索索閉上眼睛:“廢話,換做是你,你試試?”
林錚苦笑,他倒是想替她遭這份兒罪,可是傷口這東西,是根本不能夠轉移的。
所以,他替她痛,是心痛,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真的特別痛嗎?”
她有些虛弱的點點頭,尤其是現在,麻藥勁兒已經過了,整個右手疼得要命,連帶著一整條胳膊都覺得痛!
“那怎么辦呢?”
他的手掌,從她的頭發上,滑到她的臉上:“不能替你痛,只能陪著你痛。”
她抬起頭看著他:“說真的?”
他莞爾一笑:“當然是說真的!”
索索倒也真的沒有客氣,用左手抓過他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放入口中,狠命一咬。
“嘶……”
林錚倒吸了口涼氣,眉頭不由自主的蹙起。
雖然他很能忍疼,但不代表他是銅墻鐵壁。
況且,索索今天也不知道是在氣頭上,還是怎么的,脾氣大得很,似乎使出了渾身力氣。
直到口腔里有了絲鐵銹味兒,她才放開了他的手。
他的手上,也被咬出了兩排牙印。
他看著兩排牙印,卻笑著說:“索索你知道嗎,剛剛你咬我的時候,就像是死死咬住一根骨頭的小獵狗!”
索索瞪著眼睛:“你說誰是狗呢?”
“我希望,我是你的那根骨頭!”
索索一愣,第一次見到這種情話張口就來的林總!
頓了會兒,她看著他,歪著頭笑:“大表哥,你這么說,可有人會吃醋的哦!”
“所以你應該感恩,你吃著,別人看著的感覺怎么樣?”
索索撇撇嘴,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感覺就是疼,特別疼!”
其實除了疼,更多的,卻是恐懼。
她在沈城呆的時間不多,交際面也很狹隘,認識的人也不多,也就跟顧晚舟走得近一點。
但是今天,自從林錚晚間出門后,她先是差點被摩托車給撞到,繼而被一把飛刀差點刺穿手掌……
她并不是被迫害妄想著,而是自己就算是再倒霉,也不至于幾個小時內,經歷兩次生死攸關,而且還都是在自己家門口。
當然,如果這件事兒,是人為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的恐懼,并沒有隱藏好,而是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林錚做到了她的病床上,朝她伸了伸手,她便托著自己那只受傷的手,湊了過來,乖巧的靠在他的懷里。
她說:“我想回家……”
此時,她口中的‘回家’,指的就是那棟別墅。
林錚點了點頭:“好!”
后夜的時候,索索又拍了個片子,又到藥房拿了些藥,然后林錚才帶著她從醫院里出來,開車準備回家。
反正這種刺傷,只要好好養護傷口,按時吃藥就可以了,這些事兒林錚可以叫醫生上門服務,根本沒必要繼續留在醫院里。
況且,在醫院里,讓她體會不到安全感。
只是回到了家,索索成了手殘黨,受傷的偏偏還是拿筆拿筷子的右手。
于是,林錚光榮升級為童索索的專屬‘喂飯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