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東一怔，遲疑的看著張瑞。
張瑞也是淡淡一笑，沒繼續開口，而是悠閑自在喝著杯中的咖啡。
等過了好一會，曾凡東才忐忑開口道：“瑞總，您真的要發展點餐平臺嗎？”
張瑞冷笑了一聲，淡笑道：“為什么不？”
曾凡東再次遲疑了一會，低喃道：“瑞總，您不是和陶總是兄弟嗎？”
“如果您要發展點餐平臺，那陶總......”
張瑞再次冷笑了一聲，幽幽道：“兄弟？在現在的商業市場上，哪有什么兄弟可言，親兄弟還都要明算賬，更何況陶總和我還打不著八桿子的關系。”
張瑞緊接著試問道：“如果我真開發了點餐平臺，你覺得大眾點評市場份額能搶得過我嗎？”
曾凡東下意識搖了搖頭，張瑞淡然一笑道：“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作為大眾點評的開發人員，應該知道京城和魔都的市場，是誰幫大眾點評打開市場缺口吧？”
曾凡東點了點頭，張瑞繼續道：“一旦來杯奶茶退出大眾點評，你覺得大眾點評市場份額會變成什么樣？”
“大眾點評如今快十萬的用戶，你覺得這十萬用戶中，又會有多少用戶被我帶走？”
曾凡東緊接著皺眉問道：“瑞總，大眾點評是將全國的美食信息收集在內和點餐網應該不同吧？”
張瑞緊接著嗤笑道：“難道我開發點餐網不是將全國的美食信息收集在內嗎？”
“難道點餐網會只賣奶茶嗎？”
“呵呵，那也許這不叫點餐網，而叫奶茶網。”
曾凡東聽見張瑞一聲冷笑，心里一愣，很快道：“瑞總，一旦點餐網真的搶走大眾點評的餐飲用戶，大眾點評用戶數據會下降四成，而且還會持續下跌，只留下其他項目的用戶。”
張瑞嘴角微微一笑，輕笑道：“聰明。”
張瑞緊接著道：“一旦來杯奶茶退出大眾點評，你覺得大眾點評這個公司還有希望嗎?”
“雖然你現在還是大眾點評的開發人員，但就是因為我看好你，你的才能吸引到我的注意，我才會告訴你這一切。”
曾凡東哽咽了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如何開口。
張瑞絮叨的又說了幾句，將杯中的咖啡喝完后，直接道：“我沒那么多耐心，人才的確難得，但我喜歡有眼光，有腦子的人才。”
“你好好考慮下吧，機會只有這一次。”
張瑞說完后，起身離去，只留下曾凡東一人呆坐在原地。
這次曾凡東沒開口挽留，張瑞也不期待會出現挽留的局面，又不是談戀愛，搞的那么曖昧干嘛，還要出口挽留一下，以表示依依不舍的感情。
這是職場，這就是商場，就應該是這么嚴肅而莊重。
張瑞剛剛那番話，留給曾凡東很大的想象空間。
張瑞也清楚，這是一道選擇題，決定以后的命運的選擇題，究竟會選擇哪家公司，決定了曾凡東以后的前途。
水漲船高，正是這個理。
張瑞走出咖啡廳，輕呼了一口氣道：“也許是該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