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清楚。”
張瑞冷哼了一聲，玩味笑道：“我這還沒開口問，你就不清楚了？”
被張瑞一反問，老李此時心里更加發虛，連忙道：“瑞總，我現在只記得入獄前發生的事，剛從監獄里放出來沒兩天，你問我什么，我也不清楚啊”！
張瑞見老李這反應，心里更加證實自己的想法，張瑞其實也沒想到，看起來默默無聞，不起眼的老李，竟然會成為整件事的關鍵。
老李繼續絮叨道：“瑞總，您就放我一馬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想老老實實賣奶茶，老老實實上班，我對現在的事一點都不清楚。”
張瑞玩味笑道：“真的？”
老李急忙點頭道：“對，真的不清楚。”
張瑞將口袋還剩下兩根煙，一人一根后嫌棄道：“先別哭喪了，到時候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對你動粗了。”
老李顫顫巍巍接過煙，但沒點上，張瑞渾了一眼后道：“怎么了？現在我給你發煙，也不抽，是瞧不起我？”
老李急忙擺手道：“沒，我身上沒打火機....”
張瑞無語看了一眼，點燃后道：“跟我談談看，現在是怎么回事？”
“別跟我說不清楚，你覺得我會信嗎？”
老李一怔，沒敢出聲，但不自覺的哽咽了一下，張瑞繼續道：“老李，難道你不知道惡意散播謠言會被判幾年的刑期嗎？”
“嗯？”老李驚恐的看了張瑞一眼，張瑞見狀開口道：“根據華夏共和國法律第三百........”
張瑞剛說到這，老李急忙阻攔，哭聲道：“瑞總，我求您別說了，我說，我說行了吧。”
張瑞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老李的肩膀道：“你早點說不就好了？早點說，說不定現在你都在舒服的躺在被窩里了。”
老李勉強的笑了笑，張瑞臉色微變冷聲道：“說。”
老李最好將老王計劃謠言的事全說了出來，張瑞聽完后一怔，冷聲問道：“還有呢？”
老李突然卡殼，連忙道：“真沒有了。”
“老王目前就告訴我這些，當時我問他怎么做，他告訴我幾天后，京城所有的奶茶店開次會，到時候會議上向我仔細說明。”
“張瑞遲疑了片刻，京城所有奶茶店會議？”
張瑞白了一眼老李道：“真沒有了？”
老王立馬將手中的煙丟掉，正色發誓道：“瑞總，真的沒有了，我發誓如果還有的話........”
張瑞此時又有個疑問，為什么老王還會找上老李？
當張瑞將這疑問說出口時，老李略顯有些遲疑，干巴道：“瑞總，我也不想啊，但他們看我是個老實人，一直欺負我！”
老李沒將老王威脅的事說出來，而是哭著抱怨道：“瑞總，我從監獄里出來，我就下定決心，老老實實的賣奶茶，只要能賺個溫飽錢就好，但是.......”
“他們一直在逼我，一直在逼我！”
“瑞總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