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凌榮斌的,沒準聽到這里,就能瞧出霍啟睿的不對勁了。這種幼稚又蒼白的示威,根本不可能是一貫強勢的霍啟睿的作風。但是凌榮斌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理智早就不如以往,現今更多是被情緒支配著意識,所以竟然沒聽出來不妥之處。
他瘋狂大笑:“哈哈哈,死到臨頭你還在這自信,哈哈哈,笑死人了,行行行,那我可就擦亮眼睛等著那一天了。”
霍啟睿瞇起眼。
他本打算用‘滿月’兩個字試探出點什么,沒想到凌榮斌雖然上了鉤,嘴巴卻挺嚴實的,居然沒有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
兩人在審訊間一來一回,霍啟睿時而穩如泰山,時而幼稚嫉妒,可是試探來試探去,再深入的事情,凌榮斌都跟嘴巴上了膠布似的,半點不透露。唯一能確定的,只有兩點。
一,戴承天制定了十分完美的計劃,他必死無疑。二,戴承天不會讓辛清靈跟著他一起去死,或許會提前出手,想辦法支開辛清靈。
基本跟他之前猜想的一樣。
從審訊室出來,霍啟睿的臉色陰沉著,沉聲對陸意遠說:“這輩子,我不想看到這個人有踏出牢房的那天。”
肆意詆毀他的妻子,若不是因為要試探戴承天的計劃,他是半句都容忍不得的。
陸意遠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在外面的監聽室聽了全程,思索道:“八九不離十是宋文家的滿月宴了。戴承天是極度危險分子,我先跟上面申請武力,元宵那天,我們見機行事。”
不確定的因素有太多,不確定戴承天動手的方式是什么,不確定動手的時機是什么,不好直接查封或者采取行動,唯有事先設想好一切的可能性,進行防范。
元宵前夜。
辛清靈站在窗邊,走神。
“想什么?”
男人溫暖的軀體覆過來,把她抱住。
她回過頭,眉頭像小老太婆皺得緊緊的。“我焦慮啊。明天就是元宵了,我之前都以為戴承天又像上次那樣想辦法把我給綁架走的,可是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她太自我感覺良好了,戴承天壓根沒想著要放過她,要她跟著一起陪葬的?她撓撓頭,覺得戴承天肯定不會那樣的,他不是都說了他不會讓她死在別人手上嗎?怎么還不來綁架她?
好煩啊,到底什么時候來綁架她啊。急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