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在兒童醫院工作過,見過許多胎里不足的孩子后來是如何辛苦治療,媽媽們是如何心痛輾轉的,母愛有多偉大,饋贈給孩子的寵愛就有多深厚。
霍啟睿聽著她的感嘆,垂眸,看見她眼中的星光,不知不覺的,竟開始期待屬于他們的孩子。手底下的盈盈觸感令人心思活泛,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耳垂,“不如,我們生一個?”
辛清靈瞠目結舌。
“你,你你你……你昨晚還不夠?”
開玩笑嗎,昨晚鬧了幾個小時,今晚又來?
察覺到危機到來,她立馬蹬腳要跑路,誰知男人比她的動作更快,捏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身上一盤,手掌按著她的背,緩緩拿捏,緩緩向下。
他的氣息縈繞在她受不得激的耳垂,“不夠呢,怎么辦?”
從耳根流連到她的額頭,再沿著鼻梁往下。辛清靈一貫是個沒原則的,沒一會就喪失了掙扎的念頭,身子讓他揉得熱乎,忍不住輕哼一聲。
“可是,我,我好累啊。”
依偎在懷里的哼唧,輕儂軟語,只會讓某人的興致更高。
“我知道,你也喜歡的,是嗎?”
愛是雙方的,和諧的愛是彼此愉悅的,他相信她也跟自己一樣沉迷。
“別,”她無力推搡,“回房。”
“乖乖,別怕,清灣只有我們兩人,想怎么樣,都可以。”
……
最后自然還是要回房的,只是過程難免有點不可言說的痛苦和快樂,倒在床上的時候,她已經渾身無力了,他卻仍然精神抖擻,把她抱在身上,哄她自己動。
累到最后,要泡大半個小時的熱水澡,才感覺活過來。
霍啟睿知道她累,體貼給她按摩,她樂得享受服務,按了幾分鐘就困意襲來,漸漸沉睡。他輕手輕腳給她掖好被子,自己卻披上睡袍要起身。
“你去哪兒?”辛清靈眼睛半睜著,睡意朦朧嘟囔。
霍啟睿把她伸出的手塞回被子里,“我去書房談點事。”
“哦。”
辛清靈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往被子深處滾去,蠶寶寶似的裹緊自己,看得霍啟睿失笑,他剛想走,忽然她又起來了。
“對了,”她半趴在床上,把自己團成粽子,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你說,宋家孩子滿月宴剛好是元宵,會不會跟……”
她心里一直有個疙瘩,就是元宵當天到底會發生什么。
戴承天在她心里儼然是惡魔的形象,惡魔說過元宵當天會有個了斷,元宵當天就絕對會有事。只不過一直到現在,她都摸不準到底戴承天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