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打開先看一眼,各項指數的波動,粗略掃視一圈,好似比較正常?白紅細胞的指數略有波動,但肝檢測顯示正常,也就是說,季文柏只是術后感染風寒導致的高熱發炎,并沒什么大礙?
她大大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
總算是可以稍稍放心了。
“啊!”
看得太入神,不小心撞到了人。她連忙撿起報告,想要繞過那人繼續往前走,發現那人杵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她狐疑抬頭,是放射科的錢醫生。
曾經將她行蹤透露給凌榮斌,害得她被凌榮斌綁架進酒店房間,險些失身幾個男人,然后碰到了戴承天,繼而被戴承天綁架至南亞的那個罪魁禍首。
她后退一步,眼中升起警惕。
錢醫生的臉色很不好,臉龐瘦削到尖下巴要出來了,一雙眼睛有著極為外放的陰鷙之色,盯著她。
“辛醫生,我們談談?”他說道。
談談?辛清靈故作無知地笑了笑:“錢醫生要跟我談什么呀,我正趕著要送一份報告,不如改天?”
錢醫生腳步一偏,繼續攔在她面前。
他捏著拳,語氣沉沉:“辛醫生,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收手?我現在難道還不夠慘嗎?我的行醫資格被吊銷了,工作丟了,診所沒了,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辛清靈聳聳肩:“錢醫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別裝蒜!”錢醫生低喝一聲,繼而,看了看四周,瞪她,“我承認我是一時貪財,在ktv的時候把你的行蹤告訴了別人,可是我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嗎?他是你的前男友,我告訴你前男友你的行蹤,哪條法律上規定不可以?可是你呢,你就為了報復我,讓你家霍先生三番幾次搞我的診所,舉報我私賣醫院設備器材,我現在身敗名裂了你滿意了?”
辛清靈挑挑眉。
霍啟睿幫她對付錢醫生,這件事她是知道的。確然,如錢醫生所說,他將她的行蹤告訴了凌榮斌,這個在法律上根本很難定罪,要告他跟凌榮斌共同策劃綁架?沒有最直接的證據。他只要矢口否認,稱自己事先并不知道凌榮斌會襲擊并綁架辛清靈就好。
因為他當時跟凌榮斌交易時,收的是現金,沒有任何轉賬記錄。
沒有確鑿證據這一點,也是霍啟睿遲遲沒用法律手段給他一個最終制裁的重要原因。
不過,霍啟睿自然不會讓他好過,將他在外頭開的私家診所三天兩頭舉報,器材和藥物警方扣押過一批又一批,三次之后,就要量刑,他是怎么都不敢再開了。
“我,需要跟你談談。”
辛清靈抬眼,看了看天花板。
“錢醫生,你在外面掛著自己的執照,讓一個毫無行醫資格的親戚幫你給病人看病,私下偷醫院設備高價轉手,這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