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打電話，寧蕓慧的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
看來，辛世宏是真的軟禁了她。
辛清靈苦惱地揪著頭發，深深感到絕望。
這種受制于人的無奈感，就像一塊千斤巨石壓在背上，每走一步，皆是艱辛。
媽，您要撐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幾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她混混沌沌爬起來去梳洗，照鏡子的時候，被自己大大嚇了一跳。
黑眼圈，核桃眼，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年沒睡過覺似的，憔悴的可怕。
她稍微畫個淡妝遮蓋住糟糕的氣色，打電話約辛世宏談判。
“談？有錢就談，沒錢就沒什么好談的。堂堂霍家人，二十億都出不起嗎？”辛世宏的口吻理所當然得好似霍啟睿本該要孝敬他。
辛清靈氣得肺疼，她壓抑著情緒道：“霍家人自然不會出不起二十億，可我不是霍家人，更不是霍家的什么人，你讓我七天之內湊二十億，對我來說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早一點想到辦法，你母親就早一點擺脫折磨。清靈啊，你向來是個通透的孩子，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人渣！
禽-獸！
她按捺著脾氣，“我可以想辦法給你湊錢，但能不能少一些？二十億，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字，不是七天說湊就能湊到的。”
辛世宏略一沉吟，最終松了口：“行吧，你過來體育館這邊，我們談談。”
辛清靈長長一口氣舒出來。只要能談就好。
她稍微收拾，出門。
腳剛踏出門口，電話響起，居然是簡沛萍。她疑惑，難不成艾巧又要找她？
“喂，瓶子。”
“嫂子，艾巧和辛美樂保釋回去了，你知道嗎？”
“啊？”辛清靈錯愕，“不是說她們涉嫌犯罪，要拘禁48小時嗎？”電話的那頭，簡沛萍撓著頭發，泄憤地啊嗚張嘴咬掉一大口面包，聲音囫圇：“拘禁48小時只是常規流程，但我們實際直接證據不足，沒辦法進一步起訴拘押。就在剛剛，有個律師突然出現，擺出了好
幾個證據給她們母女洗脫嫌疑，現在我們手頭上的證據要作廢了。靠，一夜回到解放前，真是郁悶死我了。”
會查到艾巧這條線，是機緣巧合之下。當然，這機緣是辛夢凡促成的。可不管怎么說，警方一直調查戴承天，進展停滯不前，好不容易有個突破口，才一天時間，居然就給打回去。
簡沛萍郁悶得好想捶沙包。
辛清靈想到什么，試探著問，“瓶子，你們查艾巧，跟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人有關嗎？”
“戴承天？太有關系了好嗎？”簡沛萍狠狠懟了一瓶酸奶，才慢悠悠地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艾巧有個老情人，就是戴承天最得力的手下。上次7087的藥，就是她老情人手里弄來的藥。”
若是能以艾巧為突破口，順藤摸瓜，未必查不到戴承天的直接犯-罪證據，即便查不到戴承天頭上，查到他小弟頭上，也會是個不錯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