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賀良參軍的事情變成了一場鬧劇,首長說道:“夏侯云小姐不要激動嘛!我們雙方在協商,還沒正式確定下來。賀良,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你為東方國作出的貢獻有目共睹,有很多問題懸而未決,至于參軍這件事先往后放一放。”
賀良終于長出一口氣,相比剛才首長在飯桌上的逼宮,態度緩和了許多。
焉素衣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總長站起來說道:“正好夏侯云也來了,快找個杯子,一起坐下喝點兒。”
夏侯云禮貌的說道:“謝謝總長。剛剛我失禮了,心里著急才趕過來。”
焉素衣懷著矛盾的心情給夏侯云發了信息,夏侯云與賀良恩愛纏綿,又刺激了焉素衣的視覺神經,她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焉素衣與賀良的情感游離在愛情與友情的邊緣,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結局,是焉素衣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歡迎的晚宴由于夏侯云的到來而草草結束。
焉素衣看著夏侯云小鳥依般挎著賀良的胳膊,心中悵然若失。她不知道賀良的內心是怎么想的,但賀良也不是傻子,不是情盲,他知道焉素衣對他的情意。
焉素衣滿腦子都是夏侯云與賀良今晚恩愛纏綿的場景……她臉一陣一陣的發燒,胸中的妒火一陣一陣的燃起再熄滅,如此反復煎熬……
杜天仇見師妹的手微微顫抖,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喂,你干什么呢,咱們快回到住處吧!”
焉素衣剛剛兩杯白酒下肚,她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迎面的小風一吹,頓時頭昏腦脹,胃里翻江倒海,她蹲在地上吐的一塌糊涂。
杜天愁自言自語道:“這是何苦來哉?一個女人喝這么多酒,一點兒也不知道矜持。”
“滾,少來教訓我!”
杜天仇冷冷的說道:“誰愿意管你呀?要不是看在同門師兄妹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呢!”
在酒店吃酒的時候,焉素衣沒感覺自己醉了,直到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出門微風輕拂,她醉意闌珊。
杜天仇一邊攙扶焉素衣一邊數落著。杜天仇也喝了三杯白酒,但是他的酒量非常大。他拉著焉素衣柔軟潔白的小手,心中一陣悸動……焉素衣身上的香味兒飄進他的鼻子。杜天仇半推半抱,焉素衣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過這響聲很不規則,忽高忽低,忽緊忽慢。杜天仇見她搖晃的厲害,于是蹲下身要背著她。
焉素衣一把推開杜天仇叨咕著:“我不要你背,你扶我回去睡覺吧!”
“師妹,還有將近兩公里的路程,我抱著你回去吧!”
焉素衣醉態十足,用手戳著師兄的腦袋:“我知道你們男人的心里都很齷齪……你想抱我啊,不就是想趁機揩油嗎?別拿我焉素衣當傻子……師兄啊,你說實話,我長得漂亮嗎?”
杜天仇緊張得臉紅脖子粗,師妹這句話正中下懷,是正常的男人就渴望得到漂亮女人的愛。
師妹的一番話,杜天仇的酒醒了一半,他想起了和師妹在崆峒派從小一起長大的過往,內心忽然產生一種罪惡感。如果焉素衣對他有感覺,那么,孤男寡女天作之合倒也正常。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焉素衣在情感上都已經轉向賀良,不可能再喜歡其他男人,這種少女的情結十分的執著,牢不可破。現在,除了賀良可以接近,其余的雄性動物她一概抵觸。
杜天仇正在胡思亂想,焉素衣醉醺醺的拉著師兄的手停住腳步,:“杜天仇,你看著我的眼睛,我要你和我……說實話……”
杜天仇被弄得一頭霧水,他不知道醉醺醺的師妹要干什么。
“素衣,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